第九百六十五章 公dao世间唯白发（大结局）(2/5)

“夫君今日为何兴致甚好？”

“夫君在想什么？”

李素没回，笑了笑，：“我在想……今晚应该吃什么，要不要亲自厨几个好菜，一壶冰镇的酿，独斟独饮。”

朝武氏笑了笑，李素：“前堂那几位辈有动静，我去看看，武姑娘自便，径可寻我夫人说说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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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也笑：“你我结盟须守望相助，你需要一朝堂的势力为你撑腰，作为你与皇后争斗的筹码，而我，需要你将来掌权后与我合，推动新政，完善科举和各民生政令，这一，你有没有异议？”

见李素似乎没有承认这两桩事的意思，而且神也表现毫无兴趣的样，武氏原本笃定的猜测有片刻的动摇，随即幽幽一叹。

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谁了，那么，知我们共同的利益是什么吗？”

其实从相识到如今，李素与武氏并无不共天的仇大恨，相反，二人的利益往往连在一起。李素知武氏心中对他有恨意，这恨意有一分来自于李素期给她的心理影，有一分来自于男女之间而不可得，于是由生恨。

一双柔荑抚上李素的肩，许明珠的声音从后传来。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武氏笑容顿僵，神一凛。

“我相信你。”

每次牵着她的手，李素心中便浮起无限的动与愧疚，牵手的力也更了。

“未来十年的布局，今日落了最重要的一，当然值得庆祝一。”

说完李素转离开。

“夫人与我共饮后，今夜将蓁儿给丫鬟如何？”李素凑在她耳边轻声。

许明珠听得满雾：“妾太笨了，夫君说的妾都听不懂。”

武氏终于笑了：“权势。”

武氏笑：“是，公爷说的有理。”

李素笑着叹：“非着我说伤的话……这么告诉你吧，我还没死，你翻不了天。”

迟疑良久，武氏忽然轻声：“婢听说……前几日农学丢了稻？”

李素叹：“她……原本应是史书上最耀的一颗星，不过她成就的功业，都是被势迫所致，如今有了我，历史或许不一样了。”

武氏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完全没有，婢唯公爷首是瞻。”

武氏一滞，又：“还有一名倭国僧人死了……”

李素笑得很漾，压低了声音：“咱们努努力，再造几个小蓁儿……为夫掐指算过，今夜正是造人的良辰吉日，若用‘空翻蝶’‘背飞凫’和‘猿抱树’三式，可矣……”

李素也不瞒她，：“对，因为她。夫人不要小看这个女人，假以时日，她必能一飞冲天，我未来要的事有很多，有了她的帮助，算是帮我分担了一半，只不过，对这个女人，既要用她，也要防她，有辛苦，但也值了。”

许明珠想了想，迟疑：“因为……武姑娘？”

武氏，缓缓：“婢没有别的想法，公爷一定要相信我。”

李素又笑：“当然，我希望我们结盟的过程是愉快的，相相不离不弃的，你若肯安分，我必对你维护到底，武姑娘认同否？”

许明珠迷茫地：“为何？蓁儿向来都是与妾睡的……”

说完李素站起。

李素无奈叹，喃喃：“如果我有儿的话，一定在他们的酒坛里撒一泡败毒去火的童……可惜了，我已不是童。”

李素摇：“权势是你所要的，我要的是十年逐渐恢复大唐的元气，但是你我殊途同归，我们削弱门阀士族，然后开科举，荐寒士，让寒门弟逐渐替代门阀士族的势力，大唐方能政通人和，奠定盛世基础，所以，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李素与武氏的关系完地诠释了这句话。

如今大家各自有了归宿，以往那些恩怨现在看起来那么的可笑。

…………

夫妻二人往回走，李素忽然牵起了她的手。

李素沉默一阵，淡淡：“现在你应该对陛死心塌地，莫伤他，莫负他。”

李素叹了气，：“如果你实在没话跟我说，不妨和我一起坐在屋里发呆，这无聊之极的闲事莫来跟我说，或者去跟我夫人聊聊，你们女人喜说这些闲杂琐事。”

武氏独坐在屋，泪终于缓缓落。

前后送走了武氏和喝得醉醺醺的老将们，李素仍站在自家大门，望着远一西沉的残呆呆神。

李素哈哈笑：“听不懂很正常，这世上没人能听懂。走，夫人随我屋，今日酒兴正，夫人也破例陪我喝几盏酿如何？”

武氏忽然叫住他，睛定定地注视着他的脸，良久，武氏眶一红，轻声：“婢当初其实有更好的选择，若那时公爷心中有婢的一锥之地，婢便会对公爷死心塌地……”

跟云诡波谲的天大势与朝堂争斗比起来，李素与武氏之间的这小恩怨算得什么？如今有了共同的敌人和利益，李素与武氏的联手自然也就到渠成了。

李素笑：“你我还年轻，成这件事可能需要费一生的时间，但愿你我盟友的关系能够一直去，相比之，你在里的敌人更多，这几年够你忙的，朝堂的事你多帮陛主意，陛还年轻，许多事思虑难免不周全，有你在旁辅佐，能少走许多弯路。”

李素眨：“你这话是在闲聊么？农学丢了稻关我何事？”

许明珠笑了：“夫君既有雅兴，妾定当相陪……”

武氏目光闪动，忽然笑：“辅佐陛理政务，公爷不担心婢野心越来越大么？”

说过了正事，前堂又传来喧嚣声，老将们的酒品越来越不堪，老远便听到程咬金骂骂咧咧的声音，似在撒酒疯。

如果自己不曾离开，想必在县公府的这两年一定很幸福吧？

“权势”与“幸福”，似乎永远是矛盾的，永远只能选其一，她已了她的选择。

…………

“一个女人……竟值得夫君如此看重？”

许明珠的手比较糙，当年为了救他而横穿西州沙漠，她的手被沙粒磨了许多伤痕，这些伤痕已永久留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