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堕天·隔断尘寰云似海(dan1(3/3)

所用之乃清泉剑,并非幽明剑,他自然是无缘得见天界瑶池盛景,只能凭借赤焰尊偶尔的只言片语遥想当初静落英缤纷的梅雨与杏云。

“尊上您说的三千冷梅都已经枯了。”

赤焰尊没有说话,他站在那一堆枯枝败叶中,若有所思,仿佛前不是荒凉到没有生机的幽冥之境,而是光溢彩的五瑶池、到动人心魄的蓬莱仙境。

“木萧,你看这株枯梅,是木有瘿折又通,以疏为态自生。”赤焰尊的手指沿着梅树上的缓缓而动,故意挲,“看这通窍灵犀的曲折,它若是个人,则一定是个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穿蛱蝶蜻蜓款款飞的绝代佳人。”

木萧在一旁笑打趣,“尊上这是寂寞久了,见一株枯梅都想象成人”

赤焰尊颇是洒脱,摇晃着已经脆弱不已的旃檀,“此若是芳菲盛开,岂不是幽冥海中一景?”

“尊上又在玩笑,幽冥海乃寸草不生之地,如何能盛开一株”

木萧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那株梅仿佛有了灵,瞬间化一个清秀青年的人形开始与木萧缠斗。木萧本是幽冥剑鞘,寻常的争斗自然不在话,可旃檀父兄皆是夷天中的手,也不是寻常之,他二人你来我往缠斗良久,最后还是一直作上观的赤焰尊忍不住手,只用一招“翻雨覆雨”便轻巧地制服旃檀。

“我倒是小看了旃檀仙君,没想到您除了一弱柳扶风的病弱之姿,也是位能挟三尺青锋的个中手。”赤焰尊在自己的上轻轻一抹,“仙君这副样,倒是非常合我的味。”

“你”衣衫不整的旃檀被木萧牢牢制住,他挣扎而不能,一脸愤恨地盯着赤焰尊,“言无耻亵,难怪只能被困在这不之地当一个囚徒。”

“我是囚徒”赤焰尊眯起睛,随意从地上拣枯枝掀开旃檀上所覆的那块兽,旃檀原本洁白修如剥香蕉的上血痕斑斑,不过仔细一看,很多血痕都是别人的伤所溅的痕迹,旃檀自倒是没有大恙。

赤焰尊有意羞辱旃檀,直视旃檀,“看仙君这副,又白又,等会儿起来一起很。”

与已经九千岁寿命的赤焰尊相比,不过三千岁的旃檀毕竟还十分稚,他底有慌闪过,咬着牙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听那人叫你尊上,难便是放在幽冥海中的赤焰尊”

旃檀对上赤焰尊微红的睛,倒是不惧。

赤焰尊拍手,“年纪不大气魄不小,倒像是东寰那家伙的。”

“休要提我父君的名字,你不。”

赤焰尊一个箭步冲上去压住旃檀的手掌,旃檀如今化为,周灵力受限不能发挥,已经与凡人无异,赤焰尊这一招压倒的攻击,已经让他疼得目呲尽裂,一张漂亮的脸已经扭成

“我不?”赤焰尊中尽是无边无际的寒意,“东寰他算个什么东西,也让我叫他的名字,”

“啊————”旃檀一双在天中拈舞剑的手,如今被赤焰尊踩断两指骨,痛得冷汗直冒,不能言语。

赤焰尊一挥手,将背后的披风从上挪到地上,化成一张简单的毡毯,铺在枯枝败叶中,勉算作一卧榻。

夷天中有紫晶绣榻三千,可是我幽冥海中只有怨灵三十万,而且这三十万怨灵仙君猜一有多少是当年仙大战时因为东寰那家伙才放至此的?”

赤焰尊挑开旃檀上的那块兽,将旃檀光泽微拖到披风之上,整个人横跨上去,竟是一副要与旃檀媾的姿态,

“到底是东寰那家伙的,虽然眉目间不怎么似他,不过也生得洁白净,倒像是个丰果,让本尊觉得有渴。”

旃檀竭力抵抗,却力不能拒,已经挣扎到发丝散,形神慌张。

“别怕”赤焰尊俯在旃檀耳边低尖濡了旃檀的鬓发,更是让旃檀受到耳边一阵阵无名的麻,“等会,哥哥会好好疼你你让你乐不思蜀”

旃檀气极又痛极,一二叮咛声又无法抵抗,形神缭的姿态简直连一发丝都无不极,勾人心魄。

赤焰尊品着旃檀的,见在重伤清瘦到小腰围的柔,有心先逗他一番。

“怎么?”赤焰尊嘲笑,“夷天中莫不是断了粮,怎么一个个都形销骨立”

对方闻言睛一亮,“你难见过夷天中其他的人”

赤焰避而不谈,“贵夷天就没有我不曾见过的人,三千年前天大战的时候,我可是一剑刺中你父亲东寰的眉心,不过你确实是本尊所见最为羸弱之,想来东寰对你也就如此这般,这样的都能舍得让你界擒妖你那个薄寡义的爹一定对你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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