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刚准备松开手，两只小手却拽住了他的胳膊，女孩再一次开：“哥哥，现在外面这么大的雨，你也走不了，就陪晓晓玩一会嘛。”

祁然将娃娃放回了货架上，却不知碰到了什么，一清脆的童声突然从娃娃的中传了来：“小朋友，你好啊，快来和我一起捉迷藏吧。”

祁然听着不舒服，将娃娃放回货架。碰到货架的那一刻，娃娃却又发了声音。祁然早已好了心理准备，却听到娃娃说：“大哥哥，快来和我捉迷藏啊。”

他的手指上搭着女孩的手心，女孩的掌心一片冰凉，像是不带一丝温度。

晓晓摇，也伸手比了两手指：“哥哥陪晓晓玩两局。”

屋里太空旷了，又有回音不断响起，他没分辨来倒也正常。

他伸手了一，清脆的童声再次响起：“小朋友，你好啊，快来和我一起捉迷藏吧。”

目光及到鞋的一瞬间，祁然的瞳孔微微放缩了一。他意识抬去看货架上的娃娃，那些娃娃也都穿着红的小鞋，颜格外鲜艳。

他的视线正好及到洋娃娃的脸，乖巧的面容在前放大，有些诡异，祁然小幅度地往旁边挪了挪。

祁然顺手拿起了娃娃，才发觉娃娃的质有些不一样。

就玩一局。

他对着名为“晓晓”的小姑娘伸了一手指：“哥哥只能陪你玩一局哦，太晚了，哥哥也要回家的。”

小孩的手很小，祁然是知的，可当他将女孩的手握在掌心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手在他手中不过占了一个手心大小。

“行，那我们说好了，只能玩两局。”祁然站起，转过背对晓晓面朝橱窗，“那你先藏吧，我数30个数。”

这样的工，价值肯定不低。

可刚才这些娃娃分明是光着脚的，祁然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娃娃脚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红鞋。

娃娃的上穿着工的手织连衣裙，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缀着几朵漂亮的小，脖上带着蝴蝶项链，童真又丽。

他往日里见到的洋娃娃都是塑料材质，再简单地裹上了一层衣服。而他手中的这个摸上去乎乎的，像是用棉和布制而成，偏偏又不显得臃。

女孩低看了一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祁然，无声地撇了撇嘴。

“哥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不知为什么，祁然觉女孩的声音里带了些冰冷。他转回，抬手拉过了女孩的手。

声音甜的女孩音调扭曲，而她的笑声回在屋中，只让祁然觉有些渗人。

衣摆忽然被人拉了一，祁然低，发现旁不知何时站了个小姑娘。姑娘的睛亮亮的，正带着些渴望地盯着祁然。

“哟，有意思。”祁然挑了眉，又了一娃娃的脚。可这一次他却觉得女孩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轻快的语调结束之后，是一串变了音调的哈哈大笑声。

“好不好嘛？大哥哥，陪我玩捉迷藏嘛。”女孩又开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祁然这才反应过来，最后的那声音是旁的小姑娘说的。

小姑娘的声音里带着些哀求，脸上的表楚楚可怜。祁然看了一屋外的大雨，他自己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玩一会儿，应该也不影响什么吧？

“搞什么，吓人一。”祁然站定，重新将娃娃拿起。他将娃娃翻来覆去摸了个遍，最后发现那机关竟然在娃娃的小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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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上也穿着千层的百褶裙，彩的丝边在裙摆上，脚上蹬了一双漂亮的红鞋。

女孩见祁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伸手拽向祁然的胳膊，可还没等她碰到，便被一无形的力量挥了开。

祁然蹲，目光与前的女孩平视。小姑娘看上去不过三四岁大小，脸上还带着些婴儿，嘟嘟的小脸上有一丝红，看着格外健康。

娃娃的脸上有一些红，祁然伸手了，只觉得手中像是握了一团麻薯，乎乎的在手中回弹。

说这话的时候，祁然觉屋中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像是有人在对他的后脖颈扇风，凉气透过他的衣服渗中。

红，原本可的容貌被这双睛打破，只让人觉有些不寒而栗。

声音在空旷的屋中回响，祁然只听见“捉迷藏”三个字一直在耳边回。他被这声音吓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祁然看着女孩的睛：“哥哥也想陪你玩儿，但哥哥没有时间，等改天再来陪你玩，好不好？”

可他没有听到小孩的脚步声响起，一双小手攀上了祁然的手，祁然听到晓晓说：“哥哥，我们去屋后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