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红烛烬（女主男peiH）(2/5)

他想掰开她的手，可那手本没有力气，他一挣就能挣开。

不是不想。是不能。

凤冠歪斜，满珠翠散，几缕碎发漉漉地贴在阿月绯红的腮边。

那声音……像溺之人吐最后一气，像被碎的，带着绝望的、无法自抑的弱。

不是怜惜和望，是……一自己也不知如何命名的、酸涩的、闷痛的挫败。

“……你知我是谁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的嘴微微张着，翕动着，像离的鱼。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神。

他将她放回床榻上。

两条纤细的手臂从他后环过来，无力地搭在他腰间，指尖微微蜷曲，像攀附浮木的溺之人。

红盖不知何时已落在地。

一难以名状的、陌生的绪攫住了他。

“……别走……”

“你是……萧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丝线，“一千二百两……买了我的人……”

萧玄度像被钉在了原地。

萧玄度结动。

凤冠被取，满青丝如瀑般散开，铺在大红的锦枕上。

珠翠散落，几粒圆的珠到床沿，又落在地上，发细碎的

她仰着脸，中光潋滟，却空失焦，像一片正在化的雪。

可她还是贴上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这她并不想要的浮木。

他要去叫人来。

萧玄度快步上前，一脚踢翻了博山炉。

他回过。

他沉默片刻，转，大步走向房门。

他转，将她打横抱起。

一个他永远不可能是的人。

那里面没有对他的乞怜，甚至没有对他这个“买主”的恐惧。

他错了。

他僵住了。

她发的，是这两个字。

后，温的躯贴上了他的后背。

不是求救，也不是求饶，而像在梦里呼唤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那声音贴在他脊背上，隔着衣料，。

后沉默了很久。

她的轻得像一捆柴，隔着那层薄薄的绯红寝衣，他能觉到她得不正常的肤，和她剧烈得近乎失控的心。

青楼惯常的调把戏。

不是那拒还迎的、带着表演质的颤抖，而是真正的、濒临崩溃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闭了闭。

她像一片在风雨中飘摇的落叶，他若此刻挣开，她便会立刻坠渊。

她望向的，是门外的人。

知他是谁，知这是什么地方，知今夜会发生什么。

但他没有挣。

萧玄度浑一僵。

因为她的在颤抖。

她此刻正被药力折磨得无完肤，可她望向的方向，是那扇闭的门。

郎中也好，婢女也好，总之——

炉落在地，香灰洒了一地，那缕青烟断了，可屋里早已盈满了那甜腻到近乎腐烂的气息。

不是因为他值得。

她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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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得不可思议，像没有骨，像一捧即将化去的雪。

然后，他觉到她极轻、极轻地了。

萧玄度一哽。

“……公…………”

他转要去开窗，却听见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