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梦境之共犯xia(3PH秦/郑jiao换shenti吃nai/neishe/失禁/yin暗qing感)(1/1)

汗水沿着脊背滑落,男生由于体脂率过低而线条分明到只剩肌rou的身体,手臂和胯骨上的青紫色血管毫无遮掩,缠绕的筋络根根暴起。

女孩肥软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xuerou被彻底Cao开,微微凸起的rou膜紧紧箍着苍白发红的鸡巴,显出温顺臣服的媚态,而rouxue的主人此时正哭得稀里哗啦,似乎还是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些超自然现象。

郑琦茗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身体正插入心爱的女孩,恨不能现在就换回来取而代之。

“秦澈,不是说好了,不许对淼淼使用暴力。尤其是你现在用的还是我的身体”

“嗯?”顶着他那张脸的秦澈挑眉,大方地向他展示林浩淼被Cao得yIn水泛滥的花xue,“可是她现在也很爽啊,怎么办?”

rou嘟嘟的Yin户白里透粉,两片肥Yin唇被纤长手指扒开,露出包皮里面挺立的红色嫩豆和像个rou套一样努力裹着男人鸡巴的小洞。

在男人迅速抽插进出之间,那里Cao出一层白沫子,从rou缝里溢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怎么Cao她的,令人口干舌燥,莫名的晕眩感和陌生感笼罩,又带来新鲜的刺激。

“看见没,她有多sao。”

秦澈掰过她的头,舌尖故意舔弄着女孩微微刺痛的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sao货,舒服吗?”

太奇怪了,用郑琦茗清亮的声线说这种话

“呜呜、嗯——”她疯狂摇头,肚皮被顶得微微鼓起来,连着nai子也不知廉耻地晃动。

而真正的郑琦茗则专注地摸着她那对被Cao得乱晃的肥ru,ru晕又大又圆,水蜜桃似的浅粉色,嫩红皮rou上掌痕难消,如此迫切地向他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没有片刻犹豫,张开嘴咬了上去,这具身体的犬齿很锋利,太过锋利,让人有种难以抑制的毁灭欲望,总想要撕裂些什么才好。

或许秦澈喜欢咬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女孩的身体又软又嫩,摸起来比水还要润滑,rou多的地方就弹弹的,一口咬下去软rou就像棉花糖一样柔柔地陷进牙齿。

现在他有余裕认真欣赏她的身体了。ru晕真的好大好粉,占满了软白的丰腴底盘。虽然作为医学生,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样真的好像怀孕了一般,又忍不住心猿意马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会是怎么样?

舌头用力逗弄着内陷的ru头,靠着口腔的吸力把它翻出来,nai糖一样圆而肥的ru头高高挺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尝起来是甜的,竟还带着一丝nai香味。

郑琦茗喜欢极了,于是又加倍舔吸,含得“啧啧”有声。

她那里很敏感,被吸咬了几下就不愿意了。两只手一齐推他,把他的黑发弄得乱糟糟的,见推不动他,急得用指甲挠他的脸。

哦不,是秦澈的脸

那更没必要在乎了。

他把她微微外扩的胸ru托起来,故意挤在一起,两团绵密的rurou毫无缝隙地相贴,浅粉色ru晕连成两个交融的圆。

只需一口就能同时含住两颗圆润。灵活的舌头肆意拨动可爱的ru珠,含得“嗞滋”作响。

男人冷黑的眼珠望向她的脸,女孩的五官难耐地拧在一起,口中词不成句,只剩无意义的呻yin,泪痕乱七八糟蜿蜒成好几道,挂在脸上可怜兮兮。

“呃啊啊啊——”她被占据他身体的秦澈一边揉Yin蒂一边Cao到失禁。

尿ye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他的裤子,shi漉漉的黏在肌肤上,轻薄的布料也变得沉重。她羞耻得捂住自己的脸,下面却毫无迟疑得泄了个痛快。

秦澈见状“哼”地轻笑了一下,甩了甩沾shi的手指,猛一挺腰进得极深,大掌按住她的小腹射了进去,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浩淼的大腿内侧跟着剧烈地抽搐个不停。

郑琦茗竟也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慰。

……

等他们每个人都射过一次,身体便自动换了回来。

郑琦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想秦澈顶着自己那张脸,对她做那么粗暴的事。

然而,他们依然很默契地把林浩淼绑在床上。

郑琦茗发现自己在某些地方彻底改变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丝秦澈的残余意志试图Cao控他,不断重复咀嚼着她被Cao到失神时的甜美滋味。

哪怕现在换了回来,他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待林浩淼了。

秦澈在林浩淼身上发泄性欲的方式堪称堕落。但郑琦茗扪心自问,他未必不羡慕秦澈随心所欲的做法。恐怕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身下呻yin求饶。

他忍耐得那么难受,哪怕在秦澈的身体里,他也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可是……如果她甚至可以从和秦澈的激烈性爱中获得快感,那么他真的还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对待她吗?

夜以继日,他们做了好多次。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他们之间行为的界限变得模糊。或许郑琦茗是在秦澈的负面示范下变得粗暴,又或者是他败给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他们把她翻来覆去地Cao到Jing疲力尽,直到肚子被射得像怀孕一样隆起,直到含不住更多的Jingye为止。

不管她怎么求饶也好,诅咒他们也罢,都没人会良心发现地放她离开。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只是一个更擅长演戏,另一个更不屑于伪装。

“禽兽……”林浩淼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有许多沙子哽在喉咙里。

男人只是安静地抚摸她的嘴唇,然后吻了下去,堵住所有难听的诅咒和抱怨。

郑芬兰一直说秦澈抢走了他的父亲,他的幸福,他的人生。这些,这些都不是真的。

但是秦澈确实因为秦宝禾的缘故,早认识了她几年,与她有了更多交集。他抢走的是这段时间,他们真正的宝物。

某一刻开始,他才真正愱恨秦澈。

因为秦澈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林浩淼做想做的任何事,可以不用担心被她拒绝或者憎恶,可以在任何想要的时候拥有她……

恨不能取而代之。

没错……如果可以轻易做到这些,那变得像秦澈那样无耻也没什么。

至少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郑琦茗不会浪费能独占她的宝贵时间。

他抱起林浩淼,替她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地像是在对待一座易碎的瓷器。

这段时间,她好像不再对着他笑了,说是冷漠,更像是仇视。

不过这样也好,全心全意讨厌他还是比无视更好。

假戏易做,好人难当,于是好人就只能当个善良无私的好人,如果稍微露出Yin暗或者自私的一面,就立刻风评逆转,甚至还不如原本就是个坏人呢。

林浩淼看他的眼神比看秦澈还要更加厌恶吗?

他捂住她的眼睛,从额头吻到指尖。

虽然心很痛,但竟然还是快乐更多。

淼淼,你今天有更恨我一点吗?

再多恨我一点……

再多看我一眼……

这是他为她和自己建造的小小监狱。

永远不愿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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