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火烧gao塔(4/5)

“你要送送这匹吗？”莫妮卡善解人意地说。

“好。”她一路牵着这匹，贴着莫妮卡的车厢走，又不放心地说：“扎拉勒斯心思沉重细腻，虽然和特莎学习过一段时间，也不要让他参加政务，安排他去训练军队是不错的选择。如今他虽然遭受绝罚，但要是真心祷告，也不要禁止他忏悔。他好，怕，虽然乖巧，偶尔也会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容易躁动，磨练他心这事就给你了。还有，别让他回加斯科涅，我知他曾经的领地就在鲁米诺斯东南方，但不要因为不想维护边境安全就让他回去。特莎那边，要是找不到适合的结婚对象，让他她丈夫也可以。”

“导师，需要我把这些话转达给他吗？”

“不必了。多虔诚的孩啊，他生来就该侍奉神，可是神的敌人却抢先一步夺走了他，这总归是我的失职，让他恨我吧，是我给他侍奉神的机会，让他沐浴在神光，又将他驱逐黑暗的。”

“导师，他或许会恨我们所有人，但绝不会恨你，你知为什么吗？”

乔治娅摇摇，莫妮卡犹豫了一会，还是作罢，“算了，你不会真正理解的。”

“这样也好。我之前正烦呢，答应他让他随侍，却没有规定年限，这他可以有更自由的选择了，不必被我拴在旁，白白浪费生命。”

“你希望他什么呢？”

“那是他的选择了，我会在他人生结束时迎接他神殿的，到那时我再听他讲一生的故事。”

她一直把他的送到船上，看见他趴在担架上被人抬上来时，又不自觉伸着手往前走两步，最终还是克制地停来，面幕一直望向他消失的地方。

“你要再去看看他吗？”莫妮卡悄悄站在她边。

“不用了。次再见他就不是我的随侍了，连上级都不是。”

“乔治娅，我的导师，关系不是说断就会一刀断净的,也不是说变就会一变的。”

“嗯。我不耽误你们了，早日启程吧，愿你永远航行在神所见之。”

她脆又局促地船骑上，莫妮卡说，她看见她站在雪原里良久，就像在等待。她一直等到凌晨，直到有人来找她。

“她说你小时候也这样等过她，扎拉勒斯。”

“但是我直到她一定会回来。她知我将永不复返。”

“所以我一直不喜圣地，那里太冷了，也不充沛。她永远意识不到你的，其他人也把你的当作谄媚，当作向上爬的手段，当作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