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你shen边(1/1)

定王宫的宫人们行事利索,不过三天就把崇仪殿清理干净。

搬去崇仪殿的当晚,江昳便令宫人把公子晔抱来,离宫前他刚刚满月,如今约莫四月龄不到,但跟江昳记忆里已经大有不同,皱巴巴的小脸变得白嫩红润,小胳膊小腿也变得肥润有力,一见到江昳,不知道是不是还记得这个亲手接生他的姐姐,小家伙咧嘴便笑,双眼眯成月牙。

ru母抱着他,江昳在一旁努嘴逗他,见他笑了,也不由自主跟着笑。

ru母说:“自从县主离宫,小公子见不到您,一到傍晚就开始哇哇大哭,可哭了好一阵子呢。”

阿晔长得像丽夫人,如今虽然小小一团,却玉雪可爱,或许是因为母亲难产去世,他甫一生下来就懂事得不得了,鲜少有嚎啕大哭的时候,江昳听ru母这么说,心底蔓延出一阵心疼。

ru母看出她想亲近,把怀里的婴孩递过去,柔声说:“小公子想姐姐想的紧,县主若能抱一抱他,自然是再好不过。”

江昳闻言有些踌躇,她也就在阿晔生下来时抱过几回,婴童身子太过柔软,像是一滩水一样,她总担心不留神让他从怀中缝隙滑走。

阿晔乌黑的眸子动也不动盯着她,江昳咬咬牙,伸出手,僵硬地接过襁褓。

她还记得刚出生时是怎么样抱他的,虽然刚接手时手足无措,但很快调整好抱姿,阿晔喜欢极了她,一进她怀里就不住地笑,白嫩的双手挥舞。

ru母笑说:“奴就知道,县主手稳当着呢,哪里会伤到小公子分毫。”

“乖乖。”江昳爱怜道,她又想起来几个月前的风雨夜,丽夫人躺在产床上,苍白的脸色在雷光下有些凄厉,她死死抓着江昳的手,长指甲几乎陷在她的皮rou里,江昳生疼却不舍放开,丽夫人哀求她看顾阿晔。

怀里的婴童与那夜苍白的面容相重迭,江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轻柔像是在附和ru母的话,却又饱含郑重。

“姐姐会保护你,决不叫任何人伤你分毫。”



定王进来时,抬手示意,阿鹊会意让宫婢尽数退下。

ru母下去为小公子整理行李还没回来,县主逗弟弟逗上瘾,手一挥,便叫小公子搬过来与她住上几日。

丽夫人去世,江昳这个县主成了定王后宫最大的主子,这点小事还是能做主的。

定王自从回宫后政事繁忙,一直没再召见她,江昳便没成想他会突然过来。

没有宫人通报,她就一个人抱着阿晔在床榻上逗弄,ru母说小家伙最近新学会了翻身,江昳淘气的性子上来,鼓着掌叫他翻一个,小家伙哪听得懂人话,只懂笑眯眯看着姐姐。

江昳左戳戳右戳戳,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的玛瑙珠链,便提起来故意诱他,晃来晃去,阿晔总算懂了,他目不转睛盯着江昳手中玛瑙,勾着手臂怎么也拿不到,最后终于在江昳期待目光中,吃力地翻了个身。

“哇!”江昳兴奋大叫。还没等她张口夸乖乖好棒之类的话,就见小家伙手臂挥舞,直冲冲向她身前的珠链抓去,他人小,手劲却大,小手攥着珠子连同衣料死死不放,江昳感受到拉扯,连忙喊,“松手,你拉着姐姐的衣裳了。”

她喊得急,却忘了这么丁大点小孩什么也听不懂,见她着急还当是在鼓励,阿晔于是扯得更欢了。

夏衣轻薄,又因是在殿内,江昳穿戴皆以舒适为主。阿晔这么一扯,衣领生生被扯大一圈,细腻圆润的ru团便露出一小半,鸽子血一般的红玛瑙落在ru沟里,白的愈白,红的愈红。

江昳半护着胸口,半嗔怒,“淘气鬼。”

定王在帘后静静注视,养女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这几日他看似忙于政务,实则心里烦躁,这才有意避而不见。

明光殿的荒唐留在了往日,甫一踏进宫门,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万人之上的国君。

他不去见江昳,手指拂过奏折与书简,脑海里却又浮出少女的脸。

夜深人静,灯火通明,定王放下书简,轻轻叹出一口气,他实在想不好,该如何安置江昳。

几日下来也理不清头绪,心底却愈发痒痒。只是去看一眼,定王想,这几日才入秋,宫里却还闷热,听说崇仪殿叫了不少冰块,那孩子贪凉,晚上又爱踢被子,身边照顾的人不仔细,可别不留神着了凉。

于是他来了。

江昳轻轻掰开阿晔的手,解救了胸口皱巴巴的布料。她正要教训婴童,“不许再这样调皮……”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手掌盖上她的肩头,男人的气息混杂这熏香罩住江昳,她身子僵了一瞬,又很快调整,向后依靠进父亲的胸膛。

阿鹊不知道何时带着ru母进殿,把床上的阿晔抱走又退出去。

定王亲她的侧颈,“怎么把他抱来了?”

江昳感受到痒意下意识躲了躲,“……许久不见弟弟,有些想。”

定王轻哼不说什么。

不见弟弟会想,这几日不见阿父,却也没主动去找他。

他有些酸,便瞧准了,咬起少女一块玉白的颈rou,不轻不重留下牙痕。

江昳捂着脖子,瞪他一眼。

这一眼,又让定王心情回转不少。

她脸上多了点肥rou,桃腮饱满,眉眼间流脱出一点稚气。合该是窝在长辈怀里甜甜撒娇的年纪,照顾起孩童来,却已经有了点稳重的样子。

他心尖发痒,手滑进江昳胸口,捧着她半露的玉团儿,在耳边轻喃,“真是长大了。”

江昳脸上浮起一抹红,嗔道:“阿父几日不来见我,一来就说这种话。”

定王点她额头:“阿父是说,没成想阿父的玉儿已经长大,懂得怎样做一个姐姐了。玉儿以为是什么?”

江昳又红脸瞪他。

定王揉捏着rurou,白皙肥嫩的rou团几乎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个多月前,这团ru儿尚且小巧可怜只堪堪能在他手心塞个半满,这些日子下来,他一手竟然险些握不住了。

肥嫩的手感好得不得了,定王咬她耳垂,“乖乖的小花苞都长成大桃子了。”

见江昳红脸不回他的话,他又得寸进尺,一边亲女儿的颊rou,含在嘴巴里轻咬,一边又含糊说着,“让阿父尝尝我们玉儿的桃子。”

江昳被抓着腰转了个个,定王在她脸颊上留下轻微的咬痕之后便埋头到她胸口,把阿晔扯大的衣领又扯开几分。

白嫩的ru团快跳出来了,粉莹莹的ru尖颤颤巍巍,像是桃尖一样,定王张口咬上去。

“嗯嗯……阿父……”

江昳喘气,定王以前也爱舔她咬她,对她这团rurou也没少逗弄。但像是今天这样的吃法还是头一回,不像是男女间床榻上的调情,啧啧的含吸姿态也有些熟悉。

俨然是学着孩童吸nai的样子在吃她的ru儿。

定王埋头吃,他脑子里全是方才江昳照顾那个nai娃娃的样子,本朝官府规定,女子满十五就要出嫁,否则会每年收取一定的税收。士族为显清贵,会特地留女儿晚嫁,民间女子却成婚很早,江昳已经十六岁了,放在民间早一点成婚的,约莫都生出来个小娃娃来了。

吃着女儿的rurou,他满脑子却是为人妇的女儿如何哺育孩子的样子。小娃娃的手都不安分,喜欢乱抓,哺ru的时候一弄不好,就会扯开母亲的衣襟。她会怎么做呢,拢好衣裳宠溺地笑骂孩子淘气吗。

定王想着,便觉得口渴至极,他大口大口吮吸ru尖,仿佛真能嘬出汁来一样。

这一吸便惹得江昳羞愤,偏偏他还故意咕啾咕啾吸着,她被吃得太爽,哼唧着就抓住了养父的黑发,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漂亮,被吃到尽兴之处,力道稍重,竟扯开了他的头。

男人感受到后脑的扯力,从两团雪白中抬头看她,黑亮的眸子直视,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晶莹。

皇室就没有丑人,定王生得尤其好,剑眉星目,龙姿凤章,站在那里便威仪横生,天生一张天潢贵胄的脸。

他这两天无心打理,下巴上冒出一点青色胡茬,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采。

胡茬磨得她胸口发痒,江昳樱唇微张,细细喘气,她声线也娇柔得不像样子,抱怨道:“阿父吃得我有些疼了……”

说是抱怨,更像是撒娇。

定王闻言又故意低头,含住ru晕,“啵”地一声又松开。

江昳眼睛亮晶晶的,腮帮子不满地鼓起来,抓着他头发的手也用了劲。

定王心里猜测,她立马就要张口指责他,说,“阿父好坏。”“阿父欺负人。”一类的话。

果然江昳嫩生生的嗓音下一刻就传来,说的话与他料想的别无二致。

最后一个字节落下,定王笑出声,女儿咬着唇还在瞪他,脸颊上的小窝若隐若现,定王却没再吃她的ru,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

还是个孩子呢。

气鼓鼓的姿态,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定王有些可惜,他方才怎么会觉得,小姑娘已经长大,到了能为人母的年纪呢。分明还是做他孩子的年纪。

江昳眯眼接受着养父的轻吻。她有些闹不清他唱得哪一出。

定王的话也让她摸不着头脑,刚还说她长大了,现在却又说,“玉儿果真还是个孩子。”

江昳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嘟嚷:“阿父说话好奇怪,又说玉儿长大了,又说玉儿还是个孩子。”

定王抚摸她圆乎的脸蛋,问:“那玉儿是想长大还是不想长大?”

她被问住了,沉思片刻,向前倾身,脸颊贴着养父的脸颊——就像她小时候做过的那样。

她说:“……玉儿想一直做阿父的孩子,留在阿父身边。”

这话是出自真心。

她醒很早以前,就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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