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2/3)

指腹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质手在她的上碾磨，每一次旋转都从的开始，沿那粒凸起缓缓向上，在端停留一瞬又反向回。

侍女伸手，用中指指腹在她那粒变得异常的上，开始以一不急不缓的节奏画圈。

她的腰从底座上弹了起来，咙里迸一声沙哑而变调的喊叫。她的在中剧烈地搐着，一接着一，那从而外的收缩和释放的节律在她意识之外自行运转。她完全无法控制。

萧衍等她息平复了几息。

她收，夹了一，只维持了不到一息就松开了。

侍女的手指还停在她边缘，指尖能受到她那断断续续又毫无规律的收缩。那时而收又时而松开，在侍女的指腹像一只在试飞中反复扇动翅膀的鸟，每一次扇动都微弱而短暂。

“现在夹住。”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然后数到十，再松开。”

沉揽月缓缓闭上了睛，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刚才中正在平复的肌上。

萧衍看着那些毫无章法的收放，片刻后开，声音很淡。“你连夹都夹不住。”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在大殿中几乎被雾气吞没。

她的脚趾在支架上微微蜷了

息平复之后，他开了，声音在大殿的空气里像刀刃一样清晰。

她的脚趾在支架上反复地蜷又张开，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直到她到方的肌群猛地痉挛了一。然后她的在那一瞬间被抛了起来。

“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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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收，这一次她找到了那个控制。缓缓收，那与时被动的痉挛不同，是一更加缓慢也更加稳定的收缩。

那咳嗽短促而刻意，与刚才那阵被制引发的剧烈咳嗽完全不同。但她间那还是在咳嗽的动作中向外凸了一。

沉揽月攥底座两侧的木框，指节一泛白。好几息里她一动未动。然后她一气，从腹发力，咳了来。

她觉到小腹有一团东西正在被快速堆迭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胀。她的呼变成了断续的息，从咙溢来。

她的试图抬离底座，但被束带扣住的脚踝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反复挣扎，那暗青的瘀伤在木框上反复，牵动了一阵阵钝痛，又在钝痛中混了另一让她更加恐惧的觉。

“二。”

“现在夹住。”萧衍说，声音顿了一顿，“不许松。”

始终稳稳地落在她间那被撑开的上。剧烈的咳嗽让那反复凸又缩回，他的视线钉在那里，从看到了尾。

快累积得极快，侍女熟练的手法让她没有经验的神经末梢完全无法设防。

萧衍的目光盯着那个位置，“太轻。用力咳。”

来得又快又猛，那绷到极限的弦被骤然松开，所有张力在一瞬间释放，在她前炸成一片白光。

他对侍女了个手势。

“一。”

她又试了一次，又夹了一，又松开了。那肌在她意识蜷缩着，她能知到它的存在，却调动不了分毫。意念递过去，它纹丝不动。

“自己再咳一次。”

“啊啊……啊呃呃……”

侍女在她消退后才收回手指。

萧衍看着她。

沉揽月在底座上，双还在支架上微微发抖，脚趾因为刚才剧烈的蜷缩而呈现一不正常的苍白。她的起伏得厉害，锁骨上方的肤蒙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中泛着一层亮的微光。

间那被撑开的在后泛着一层比之前更的艳红，还在微微翕动。一小混着清亮和黏稠分的正从缓缓溢。

她又照了，这一声咳嗽更用力，腹肌在发力时猛地收。在更烈的腹压冲击张合了一，一小清亮的从里面被挤来，沿会落，滴在她方木框的横梁上，在暗木料上洇一小片的痕。

沉揽月咬了咬牙，试图照，但她不知该如何控制那肌持续的收。她甚至从来没有尝试过去主动控制那里。

“啊啊呃……哈啊啊……”

沉揽月的在那碰弓了起来，侍女的每一次都像一灼的电从炸开后沿小腹向上窜，穿过，在她咙炸成一连串她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