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3/3)

nbsp;然后sare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几乎只是一次稍重的呼。

“自信是好事。”sare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但许星眠总觉得自己在那五个字里听了一丝未尽之意。

许星眠不知该怎么接，但sare没有等她回答。

笔尖沿着v形线向，许星眠的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腹肌收，膝盖也跟着微微合拢。

“放平。”sare的声音不容任何拒绝。

许星眠艰难地把膝盖放去。

笔尖沿着那条线，缓慢地描摹。

许星眠又开始抖了，她控制不住。

“这一块区域的注意力最难集中，你注意到了吗？”

sare的声音平静得像个正在示范的老师。

“越靠近这里，越容易走神。不是你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一样。所以需要更多的练习。”

笔尖终于离开了那个区域，向移动到侧。

许星眠刚刚松了一气，又发现这里的更加折磨人。

侧的肤太薄太，笔尖画过时，能觉到肌纤维一层层绷又松开，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

笔尖轻轻敲了两。

许星眠在黑暗中睁开了睛，看到sare正垂眸看着她。

“什么？”她有些茫然。

“你的注意力跑了。”sare抬，平静地看过来。

许星眠无法反驳。

sare说的对。

因为她在想别的事，在想接来会不会更过分，在想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丢人，在想sare会不会觉得她太。

反正她的注意力确实不在那里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

“不用歉，”sare把笔放在床柜上，发一声轻响，“只是需要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

“从锁骨开始。”sare的手重新覆上她的睛。

许星眠一气，迫自己将要冒上来的想法驱散去。

这一次许星眠跟上了。

她的全意识都跟着那支笔的轨迹，没有预设，没有猜想，只是纯粹地受它在哪里，用什么力，是什么温度。

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从那一温差里，分辨笔尖是垂直于肤还是倾斜的，能听她有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