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3)

然而,南越的士兵却时常侵扰大汉边境,攻打南边的沙国,沙国的百姓连失所,但南越国中南郡的百姓不也苦不堪言吗?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争,于南越国又有何益

馆陶顿时开心起来。

后来祖皇帝驾崩,历经吕太后掌政、诸吕之后,自己受群臣拥即位,是名正言顺,民心所向。



他说着,凝神写完最后几句,将笔搁回原:“加上这封国书,赵佗应当不会再有作之心,大汉边境又能得数年安定。”

她半推半哄着两个孩往外走:“武儿在母那里睡觉呢,让橘月带你们去瞧,母后和父皇稍后就来。”

刘恒这一篇国书洋洋洒洒数百字,开篇便明了刘恒与赵佗两人的君臣名分,却语气温和,并无居的压迫

若是一直这么打去,南越国定然是耗不过大汉朝的,到时南越覆灭,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

两人赶分开。

窦漪房认真看完,中满是赞叹,轻轻握住刘恒的手:“陛思虑周全,那赵佗定能知晓陛的诚意,与大汉化戈为玉帛。”

窦漪房面不改地让她们去,拉住两个横冲直撞的孩:“说了多少遍,母后和父皇的寝殿,要先问过我们,得了应允,才能来。”

他敛眉,一一细数:“北边有咱们的老对手匈,一直虎视眈眈,南边便是这个南越,如今大汉的形不能再多树敌了,只有让各方都保持和平安定,大汉的百姓们才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馆陶将殿中瞧过一遍:“我问了呀……诶,武儿呢?父皇母后若有事,我们先玩一会儿武儿。”

刘恒微微颔首:“漪房所说也是我心中所想,其实在这封国书之前,我便令恢复了向南越提供发展生产所需的铁、农,还有羊等牲畜一项,助他们发展农耕、畜牧,尽力缓和两国关系。”

刘启看向他阿姊,认真:“武儿还是小娃娃,不能折腾他。”

刘恒自陈原本有心整理南越政,将南越边境的土地重新划分,只是大臣们都说,南越的土地是当年祖皇帝定的,他便没有再言更改,毕竟整片江山都属刘氏,即使将南越归并,他这里也没有增加多少。

“但是阿姊也是武儿的阿姊,武儿肯定和启儿一样,不会介意的。”刘启慢半拍地补充

又言赵佗是祖皇帝旧友,自己则是祖皇帝之,只是居偏远的代地,消息闭,过去一直未能写信问候,主动放低姿态,与赵佗拉近关系。

分明什么也没,窦漪房还是贼心虚地拉了拉自己穿得一丝不苟的衣裳,微微松了气。

窦漪房接过刘恒递来的书卷,认真读了起来。

你知晓斗争,却不知这世间不止你一人会斗争,要知“仁和谦让”才是更明的理,希望赵佗能就此放弃过去的想法,恢复从前的藩属关系,归顺大汉朝廷。

顾不上说话,窦漪房张得一掌拍在刘恒肩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起来,了屏风之后。

“你看看。”

;窦漪房听得十分认真,轻轻:“臣妾倒是听母后提起过南越国,却不知南越与大汉还有这样的过往,那陛如今写国书给赵佗,是想与南越重修旧好吗?”

窦漪房:……

刚解决完很是无辜的刘恒,馆陶和刘启后脚就到了殿中,后面还追着橘月她们几个人:“……皇后,我们拦了,可是拦不住两个小主……”

又见面前的刘恒衣袍松散成那样,好好地扮什么风,真是成何统。

片刻后,一家四整整齐齐坐在了棋盘前。

“好!”弟俩应得脆,蹦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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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觑他一,果然这弟弟越大越不好玩,现在都会嘴了。

“正是,”刘恒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我登基之初,不仅大汉朝中各方势力雄踞错综,大汉以外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有多喜他这样

窦漪房明白他的一片苦心,又忍不住担心:“陛既说这南越与我大汉恶,那赵佗可会收这封国书?若他置之不理,岂不是白费了?”

“另外,这赵佗虽在南越多年,但他的祖坟仍在大汉境,我已派人前去修葺,设置守邑,每年时祭祀,也撤掉了之前驻守在南越边境、准备攻南越的军官,还任命了赵佗在中原的兄弟为官,以示大汉修好的诚意。”

两串脚步声跑近:“我们能来吗?”

接着刘恒又写,他知晓赵佗背井离乡数年,不知留在故土的亲人们的况,想要寻找他们,他已然派兵修缮了赵家的祖坟,安置了赵佗同宗的亲人们,还准许了赵佗的其他请求,可见大汉十分重视赵佗的来信,并未将南越看作敌国。

只是你赵佗如今自称皇帝,一片国土上如何会有两个皇帝?岂非造反?

不等里面的人回复,那快的脚步声更近:“我们来了哦!”

刘恒笑了笑,抚上窦漪房的侧脸,正要说话,殿门外传来馆陶一惊一乍的声音:“父皇!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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