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台阶(3/5)

p; 他放勺，向后靠了靠，目光锁着她，换了个话题，一个更直接也更让他耿耿于怀的问题。

“你之前……想我的时候，就写了那些信？”

季然抬起看他，“你烧傻了吗？那信是写给今宜的。跟想不想你有什么关系？”

贺云卓迎着她的目光，角勾起一抹笃定又无赖的笑意，“但你字里行间，一笔一画，连标符号……都是写给我看的。”

他微微前倾，隔着餐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季然，我看得来，你惨了我。”

季然被他这自恋的结论气笑了，放筷，双臂环抱在前，目光瞪回去：“贺云卓，你烧退了，脸厚度倒是又创新。我惨了你？证据呢？就凭你从泳池里捞上来的那堆空废纸？还是凭你烧糊涂了之后的胡臆想？”

贺云卓往后一靠，姿态放松，神愉悦，“证据就是你明明恨我恨得牙，骂我王八、神经病，说永远不想再见我，结果呢？我稍微示个弱，发个烧，你就心让我门，给我拿药，还让我睡你的床。这要不是惨了，是什么？是然总你突然大发善心，关病患？”

“我那叫有基本的人主义神！换条狗淋雨发烧蹲我家门，我也会给它开门喂吃的！”

“哦？是吗？”贺云卓挑眉，语气带着戏谑，“那看来我得谢然总把我跟狗相提并论。不过，狗可不会让你写满一箱思念，更不会让你一边写着，一边又咬牙切齿地把它撕碎，扔掉。”

“一箱空信封，你睛也发烧了吗？”

贺云卓气定神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说的是……臻域书房里，那些更早的，写满了字的。空信封？那只是你后来才玩的把戏。”

季然：“……”

他语气认真，继续说着：“你想今宜，就是在想我，你因为我，我们才会有今宜。”

季然脸上闪过慌，又涌上来一恼火，“谁允许你又跑去臻域了！你还翻我东西！你这是私闯民宅！”

贺云卓看着她炸的样，反而笑了，“你不也翻看我的东西了吗？我那秘密，不也被你发现了？现在心里是不是在偷偷窃喜？”

季然被他说中心事，脸上一，意识地别开脸，不去看他。

确实，她看见了，他在书房里偷偷藏着的秘密。

他幼稚地收集她的发，笨拙地画着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两大一小，带着两只狗，还有客房里那件婚纱，那枚被妥帖存放的戒指，以及夹在旧书里早已字迹模糊的泛黄签文……

很多，很多，这样琐碎又沉甸甸的滴。

季然不答他的话，起又倒上了一杯温，照说明给他取药，递到他手边。

贺云卓依旧看也不看，接过来就丢嘴里，仰，结动，脆利落地吞了去。

季然角一翘，轻飘飘地说了句：“我刚毒了。”

贺云卓正把杯递去的手顿了一，随即抬眉看向她，底掠过笑意，“哦？什么毒？能解吗？”

“鹤红，无解。等着毒发亡吧。”

贺云卓低低地笑了起来，腔震动，带动肩膀微微耸动，本就光的上半肌线条随之起伏。

他说：“那正好。毒死在你手里，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