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楷模-(玉娘x李玹)(1/2)
李玹见她脸颊泛着薄红,浑身虚脱地靠在榻上,一副神思不属、难以为继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罢了,何必逼她。
想来那位埃米尔,就算是做出这种有失身分的举动,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今日,他会让她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自己一人。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玉娘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颈侧,呼吸滚烫。
他一手环紧她腰,一手探入自己衣下,利落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弹跳而出,顶端渗着晶莹的ye体。
他托住她tun,将滚烫的gui头抵在她依旧shi软红肿的xue口,缓慢却坚定地往上顶去。
“啊……”玉娘身子猛地一颤,xue口被那粗硬的性器一点点撑开。那处经过舌尖与手指肆虐后更加敏感的甬道被强行侵入,紧致shi热的内壁被一点点挤开,带来满满的胀痛与异样的充实感。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李玹没有急着动作,只这样抱着她,让她适应了片刻。
恰在此时,马车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玉娘的身子随之一沉,揪住他衣襟的手差点抓不稳。
李玹却看准时机,借势一挺腰,将那根粗长的roujing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别……别在这里,这里不行……”她骤然夹紧,倒吸一口凉气。
李玹低低笑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借着马车的颠簸抽送起来。
车轮碾过戈壁的碎石和沙土,车厢不时轻轻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没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颤。
xuerou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阵阵发麻。
yIn靡的水ye顺着两人的腿根不断流下,激烈的水声被车身吱呀的声响掩了大半,却仍清晰可闻。
玉娘被撞得连连发抖。她咬着唇,拼命压住喉间的呻yin,可每当马车一颠,她便忍不住泄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身子跟着上下起伏,长发散落,在昏暗的光影里晃动,像一枝被过度摧折的花jing。
李玹仰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她骑在他身上,裙摆散开遮住了交合处,只露出她微微泛红的小腿和蜷起的脚趾。
这幅模样,现在只有他看得见。
这个念头让他喉头发紧,也让他毫无防备地想起另一个遥远的画面。
那个夜晚。
怛罗斯到撒马尔罕的那个夜晚,他就站在帐外,隔着薄薄的毡壁,听到她和曼苏尔调情的声音。
而后,shi润的抽插声、男人压抑的低吼,以及她忍不住溢出的破碎娇yin,交织在一起,清楚地传入他耳中。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却没想到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旁。
原来那时的记忆早已化成一抹执念。
他将她抱得更紧,双臂死死勒住她的背脊,胸膛贴着她起伏的丰盈,鼻尖埋在她颈侧,呼吸滚烫而急促。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rou棒往里塞得更紧,将整个花户撑得鼓鼓胀胀,xue口被粗大的根部扩张得几乎失了血色。
“呃啊——”玉娘感觉花心被重重顶住,酥麻酸软一齐泛上小腹,忍不住嘤咛一声,“李玹……塞得太满了……出去……求你出去些……”
轰——
那一瞬,仿佛有什么在他胸腔深处骤然塌陷,连车厢里仅剩的昏暗光线都随之远去。
几乎与那晚重合的话语,一字一句撞进耳中,搅得他脑海支离破碎。
他不受控制地猛然加快动作。双手按着她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死死摁去,连一丝缝隙都不想留。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rou体碰撞声,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惩罚意味。
玉娘被撞得连连发颤,xuerou剧烈痉挛,紧紧裹吸住他,几乎要把他绞断。她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含糊破碎的呜咽。
渐渐地,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闷痛。
癸水将至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一股温热的ye体混着血丝,从花壶深处缓缓渗出,染在他反复抽送的roujing上。血气混着yIn水的腥甜,浓得几乎化不开。
李玹低头看见那抹浅浅的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冲撞起来。血丝被他一次次带出,又一次次推回深处,那画面让他胸腔发热,动作愈发凶狠而深入。
“李……李玹……”玉娘终于忍不住低声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肚子……痛……”
他却只低头吻住她唇,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牙关,堵住她所有求饶的声音。
马车仍在前行,车厢剧烈摇晃。他却像疯了一般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最后一次猛地往上顶去,将她整个人按得死紧。
那根阳物深深埋在她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Jingye喷涌而出,量大得几乎要将她小腹撑起。Jingye混着血丝与yIn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shi了两人交迭的衣摆。
玉娘全身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像是被烫到般痉挛着吞吐他的Jingye。她的额头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乱得几乎断气,小腹坠胀闷痛得比平日经期更甚,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李玹仍将她抱在怀中,没有立刻退出。滚烫的阳物依旧半硬地堵在她体内,不许那些Jingye与血水淌出分毫。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shi的额角,声音里是难得的缱绻温柔:“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儿。”
玉娘累极,也痛极了,小腹深处仍旧一阵一阵地闷胀抽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没有力气指责眼前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紧紧靠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李玹纹丝未动。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残着一点未干的shi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将半硬的阳物从她体内抽离。退出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混着Jingye与血丝的浊白ye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洇在塌上的垫褥间。
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
他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少许水壶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从腿根到花户,再将那些干涸的、shi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帕子上染了浅淡的红,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它仔细迭好,然后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里。
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她身下,替她拢好散乱的裙摆,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没有再动。
他靠在车壁上,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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