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过一会儿，他听见里面有哀痛无奈又力竭的哭声，便上前站在产房外：“玉，我回来了，你现在如何了？”

“那小名呢？先确定小名吧，我不要贱名，贱名太难听，取个有福气的吧。”

温霁安：“男女各拟了十多个，却觉得都一般，挑不好的来。”

温霁安当然是反对，且是极力反对，拿可战不可受辱的态度来，再次与另一拨大臣争得火不容。

温霁安认真：“有，人这一生的劫数是有数的，你已历了一劫，哪有那么多劫？”

许玉笑起来，靠到他上：“那我还是想怀想和你生孩的，你给取的名字呢？取好了吗？”

婆：“稳婆没说不好，应当是好的，再等等就是。”

婆回：“上午发动的，夫人说不必叫大爷，就没去叫。”

温霁安回来时正值夜。

许玉忍着初始的轻微阵痛叫住她：“才上午，叫他什么，他又不能帮忙……不用叫他。”

他要门，却被外面的婆拦住：“大爷不可，男人不可。”

稳婆又朝许玉：“我便说是小公吧，这发又黑又密，脸也白净，鼻梁，真好看！”

直到两个时辰后，里面传来哭声，稳婆报：“生了，男孩，母平安。”

许玉在里面烦得很，朝他：“你走开！”

而公主到底还没再嫁，北辽气盛，态度倨傲，大有“忍了你们这么久，再鬼鬼祟祟生事就别怪我不客气”的意思，许多人怕了，朝中又有人说当初和亲是盟约，公主私自回朝确实不该，不如将公主送回去。

许玉着大气：“全是男孩，他们家宜男啊……”

稳婆：“我接生了几十个娃娃了，就是小公，准没错。”

许玉却在这时候发动了。

直到十一月，北辽传来消息，瀚王军大败，霍利可汗成功平叛，稳定局势，随即便往大周来信，要求大周将公主送回。

稳婆在一旁：“能摸到发了，就快了，夫人再使力……小公发真密啊，是个康健的，回怕是顽要好好教呢！”

许玉听去了，有期待就不那么难受，问：“怎么……怎么知是小公不是姑娘呢？”

许玉放心来，又说：“那要是我真有什么事，留孩，你不许和继妻一起欺负这孩。”

到了院中，却发现无人，一问才知去了偏院产阁。

胎都慢，从白日到晚上还没开始生，再到夜，累得没力气了，只好喝些糖继续，许玉生得直哭，她单知生孩危险，却没想到是真疼啊，比什么都疼。

还在争议中，他便拿备战的态度来，一心一意查军备，又开始早晚归或是不归。

但她没力气反驳，娘已接孩去清洗裹襁褓。

许玉问他：“你觉得他白吗？鼻梁吗？我怎么看不来？”

已是冬月，又是凌晨，天冷得很，娘不敢将婴儿抱去室外，温霁安又要去，便先了屋，看了一孩，上又去床边，许玉累得没力气，却有一虚脱之后的清醒，睡不着，就那么躺着。

一切早已准备好了，找好了娘和稳婆，约好了大夫，边也有能的人照应，但事一来，还是让人心慌，喜上：“我赶去让人叫大爷回来！”

说着给许玉看了一，许玉心想这哪儿白了？鼻梁哪儿了？皱皱的像个猴儿，稳婆可真能瞎说。

温霁安将她抱住：“若我早逝，你想改嫁便改嫁，念着我一些就好；若你真有意外，我便不再娶了，好好养我们的孩，但我不想去说这个，这假想让我后悔让你怀。”

喜想想也是，便不再试图去叫人，只让所有人都过来候着。

说法吗？”她有被安到。

姜姨娘的孩是郭氏取的小名，叫砖儿，许玉很怕到时候婆婆给自家取名叫瓦儿或是泥儿，她还是想要文气一好听一的。

直到娘又将孩抱过来，温霁安才得空在娘的指接过孩，好好端详。

他看着孩：“真小，真轻。”

他一惊，立刻去偏院，正好听到许玉哀痛又几乎没力气的叫声。

人知他才回来，给他备来吃，他却吃不，心思全在产房。

温霁安想了一会儿，去书架上拿来几本诗集词赋，与许玉一翻起来，于是一夜之间又拟了十多个小名，却又拿不定主意确定一个。

温霁安：“稳婆见的孩多，当然知，孩刚生看不来，后面就能看来了。”

温霁安知自己真打扰到她了，只好走开到一旁安静等待，空叫人来第二天帮自己去告假，他怕自己忙忘了。中间郭氏边的妈妈过来看了一次，程曦边的丫鬟也来问候过，意外的是大夫人窦氏，倒一直让边丫鬟在这儿候着等消息，十分关心。

这是他与妻之间的血脉连接，是他的孩，他的后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无数的希望，好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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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生命，在母亲育到这么大，然后再一天天成，不知以后会成什么模样。

温霁安不得已停，忙问：“什么时候发动的？怎么没人同我说？现在如何了？稳婆和大夫呢？”

温霁安想着自己去只能平添麻烦，回又惹得辈说教，便留在了外面，焦急地等待。

他上去握住她的手，什么也说不。

稳婆在一旁：“别喊别喊，把力气留着，快了，就快了。”

若想到将来孩的模样，却是一远远过忐忑与恐惧的喜悦，能瞬间驱散那不安。

他又急问：“那一切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