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终还 周而复始(3/5)

,山上是成片的丘北军,投石准备就绪。他目光微沉,只觉邓夷宁是个彻彻尾的疯,竟不顾自己人的命,以这样鱼死网破的方式击退他们。

说着明坞话,邓夷宁听得一知半解,只见他们在打斗间不断后退,可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巫不得已分一队人清理石。两面夹击,成了砧板上的鱼,邓夷宁立刻手,对方不甘示弱。两人有来有回,到最后,她持剑的手已彻底麻木。

黑影卫被困在十里地之外,将领屈辱地被在地上,一个青衣男站在面前,悠悠然地看着他们,:“你们将军呢?”

将领迟迟不答,侧弯刀落,左臂应声落地,他惨叫声。额上青暴起,嘴被咬血,却依旧不言。缓过一阵疼痛之后,像是定决心那般,猛地起挣开束缚,借着余力直冲而上。尚未靠近,一支利箭贯穿心,他影一滞,随即倒地。

明坞人个个人大,邓夷宁面对男尚且能对付,可巫对她来说的确有些棘手,不仅是形问题,她引以为傲的力,在这等悍将面前也不足挂齿,好在她足够迅捷。

的脸上迎面一只脚,随后形不稳,从背摔。邓夷宁刚要突,明坞军立刻上前围住巫,换了人手与她来回锋。

邓夷宁消耗着力,等待巫一次击。她动作越来越快,力越来越重,直到巫捂着折断的鼻梁怒吼一声,漏风的牙齿,恶毒咒骂一声,迅速贴近邓夷宁。

邓夷宁挡不住他的力,只能在防守中不断后退,连息的机会都没有。巫她逐渐耗尽的力,最后找上的破绽,将邓夷宁踹去几丈远,又如投石那般掷,她快速翻,只着腹稳稳扎地上。

劫过一把刀,疾风般手,人群被不断杀开一条看时间一逝,黑影卫迟迟未归,她便明白是对方早有后手。

明坞史书上记载巫氏一族力大无比,能赤手空拳与猛虎手,起初她不以为然,以为是夸大其词。看来算是知史书并未有错,是自己界狭隘,竟不知世间还有这等力气的人。

邓夷宁大息,汗混着血打了衣裳。

“区区一个女,也想杀穿我明坞大军。”巫说着一大宣话,重,“落石又怎样,我能一拳给你砸碎。”

邓夷宁摇摇晃晃起,拨开挡在自己面前将士,砍断的箭尖和箭尾,没有废话:“愣着什么,都给我上!”

没了黑影卫,她后还有铁翼营、骁林军和啮狼营。

混战四起,在一声声振奋人心的战鼓,众人憋着一气,恨不得要将明坞彻底粉碎。

唐贤在军帐之中,黑影卫没有消息,他不敢轻举妄动,可看信号弹越来越近,心里越发的凉。夜空明亮,星星颗粒分明,他望着夜空良久,看着最后一炷香燃尽。

“动手。”

明坞此番来犯,显然早有筹谋,巫心底比谁都清楚,他如今能如此顺利,多半仰赖那位慕名而来的军师。此人来历不明,却对邓夷宁了如指掌,不过三次商议便将她从军以来的所有习惯说得分毫不差。

从前的明坞被獴敕压过一,后来又受瓦蒙掣肘,他们不主动,但并不代表没有这个心思。明坞八皇本就是他们试探大宣的一枚棋,若李峥同意和议,他们便将计就计,让八皇彻底留在大宣。李韶诠的手不过是提前让棋走了去,于明坞而言别无区别,加上他以丘北为饵,引他们局。

明坞一度信以为真,兵力暗中集结,却迟迟没等到李韶诠的决定。最后这烂摊竟来了个女人主,他们这才后知后觉被李韶诠摆了一

山林之中最忌火苗,军师偏巧让他们带上火油,火浪裹挟着气冲阵型,脚瞬间燃起一片火海,火焰从脚踝缓缓往上爬。丘北军一时受扰,在地上来回动,阵型散作一团,让明坞有了可乘之机,可战鼓声依旧震天,他们不能就此后撤。

明坞军打通了石间的一条路,勉能供人通过,几番回合后,邓夷宁察觉将士力不从心,面对大批人只能是白白牺牲,她也跟着步步后退。不得已,她只能令暂时撤退。

可得知唐贤带队奔赴战场时,她只是一愣,随即立刻调转,朝着巫驻地而去。

骁林军得到小消息,绕开南山直奔军帐之外,与巫军师一行人正面锋,好在双方人手相匹,尚且能应付。手之中,唐贤从那军师中得知黑影卫被屠,怒意瞬间涌上心,几度失控,险些代在此。好在理智占据上风,他及时撤退,未能被牵制住。

明坞险胜一局,巫理着鼻梁的伤,军帐外忽然一阵吵闹,一把剑刺穿营帐,钉在他半步之外。巫反手抄刀起,抬之间,已见一把黑刃对着自己眸。

“我的人在哪儿?”

没料到邓夷宁竟如此胆大,能在战败后突然杀个回枪,他有些猝不及防,用明坞语说了几句脏话。帐外见此动静立刻涌将士替巫,邓夷宁只能持剑绞杀众人,从营帐中撤了来。

她再:“别装傻,我的人,到底在哪儿?”

听不明她所指,别扭回答她几个字,又说回了方言,随后便不再理会,专心应战。两人手之间,邓夷宁总是占据先机,用灵活的法扰他的刀法,让他无从手,只能不断防备。

剑刃过巫手臂,他未着甲胄,鲜血猛地涌而。他眉目一沉,见她人手不足,再次响骨哨。

人数骤然增加,邓夷宁不敌他们,几次险些丧命,甚至还有不少生面孔,个个全副武装,手背上还装着她从未见过的武,形似弓弩。

邓夷宁抹了把汗,目光越过逐步近的人群,落在后的巫上。对方受到她的目光,仰着脖,挑衅般开。她听不懂,但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话。

弩张之际,有人率先扣动扳机,手背的武连发三支箭,她手格挡时才发现,这箭矢要比一般的,箭尖也并非常见的尖锥模样,而是如同那般展开,每片上还嵌着细小的银针。她躲开三支箭,刚回,就听见后突然发爆炸声,先后一共三次,正是那箭矢落地炸开的声音。

邓夷宁顺骂了句脏话,咬掌心的绷带,剑柄着脸颊,将血痕拉得更些。她看着远半坡上一闪而过的人影,不动声地收回神,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一枚火雷。手上挽着剑,将众人目光引至此,以迅雷之势将火雷丢。炸开人群时,转反手擒住巫退众人。

“巫,你不会如愿的。”两柄剑一前一后夹击他的间,邓夷宁形不占优势,让本就受伤的肩更加吃力。

见巫不说话,她又:“你被人诓骗我能理解,但你巫氏一族本是皇亲国戚,就算落魄,你们明坞皇帝也不会派你来白白送死。如今你沦落至此,你就不记恨罪魁祸首吗?”

“你能知什么,是大宣言而无信,我是报仇!”巫的话有些别扭,却还是能听些许丘北音。

邓夷宁无心与他牵扯过多,她要的是幕后之人现

“军师,来吧,我早看见你了。”邓夷宁目视前方,好似要找之人就在不远,“为一个男人,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你应该庆幸你找的是巫成为你的替死鬼,否则你那漂亮的脑袋早已落地。”

火焰盘旋,巫漆黑的底映,他听懂了她的话,立刻四张望着。邓夷宁随即收手臂,一脚踢在他腘窝,悍将顺势单膝跪地。

“别动,刀剑无,小心丧命。”

人群之后,传一个男人潇洒的笑声,众人回,让一条夹

“军师。”

“连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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