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当初 帝王之气(3/3)

了几步，想从后门脱。

卫飞白便是在这一刻从后门杀了来的，她听见了正门那边火铳的响，心里便知不好。她没有犹豫，一脚踹开后门，左手剑已鞘，门两个留守的亲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她一剑一个解决了。

忽都查刚冲到后门便迎面撞上了她的剑锋，他猛地刹住脚步，举刀架住卫飞白劈的剑锋，后的秦式微已追了上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将他夹在军械库狭窄的过里，秦式微快，卫飞白稳，忽都查在两个人的夹击渐渐落了风，弯刀虽利，却架不住前后同时施压。

更要命的是，这军械库虽然给了他火铳这一先手优势，却也封死了他最后的退路。

他着气，背上那伤在不住地往外渗血，握刀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望着左右那两个女，忽然咧嘴笑了：“你们以为杀了我就完了？”

卫飞白绝不听敌人废话，趁他病要他命!

剑架住了他最后一刀，秦式微在他换气的那一瞬欺而，右手的峨眉刺穿过弯刀与他的肋之间那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隙，刺他的右侧锁关节。

秦式微质问，“这些军械是谁送的？”

忽都查望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血从他嘴角淌来，混着笑声，糊狰狞：“你自己去查——你以为你能活到多久……”

他的声音在咙里化成了一串极低极低的咕噜声，整个人往后仰倒，砸在满是火药残渣与碎木屑的地面上，没了声息。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秦式微弯腰在他锁骨的峨眉刺，直起来望着卫飞白，两人掀开库里的木箱，瞳孔微微收缩，都是铁刀剑，刚组装好的弩机，除此之外，还要算上那三把火铳。

翻过刀上的刻痕，与秦式微当初在新商县见到的那批弩机如一辙，加上忽都查所说的话。

这些都是他们汉人所造。

霍十六从门外快步走来，“大局已定，翟将军已将城中的残余敌军清剿完毕，昌安城门已换上了克州军的旗帜。”

秦式微把那只箱盖合上，拍了拍手上沾的铁屑与灰尘，迈步跨军械库的门槛。

便在这时，她听见一阵极轻极细的扑翅声，抬起来便看见几只麻雀正从城东的方向扑棱棱地飞向天际，那些麻雀脚上还挂着烧焦的细绳，绳上隐约可见硫磺与火药的余烬。

卫飞白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看了一，忍不住佩服：“这招当真是妙。把饿了许久的麻雀脚上绑上硫磺火药，往昌安城里一放，它们便会四飞找吃，火势便从四面同时着起来。粮仓、军械库、厩，一个接一个，忽都查防得住人，防不住满城的飞鸟。”

就算麻雀不行，还有那只大鸟，想到发前，公主吩咐了几句，那大鸟就跟听懂了一样。

真是神奇。

——

娄州三城尽数收复，昌安城在风沙之后竟难得放晴。秦式微站在城上，望着前这片方才经历战火的土地。城外的麦田被蹄踏翻了大半，几村舍只剩焦黑的梁，可田间已能望见零零星星的人影弯着腰在抢收那些被风沙与战火遗漏的麦穗。这满目疮痍，不过几日之间，竟也生了几分人气。

她站得久了，稍稍活动了一肩背，那些被风沙与血污遮过去的疼痛便翻涌上来，的旧伤已结了痂，左臂上弩箭过的血被重新包扎过，肩被火药残渣灼的一片红痕在铠甲隐隐发麻，她轻轻了气，又缓缓吐去。

后传来一阵哼哧哼哧的息声，她转过去，便看见开霁站在她后，小脸涨得通红，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

“庚林没来吗？”她知他们每日都来城看天象。

开霁摇了摇，学着她的样踮起脚想往城墙外看，可他的个实在太小了，看不太清，他仰起脸来望着她。

“庚林昨日去找了师父，说不想学观气了。”

“你师父怎么说的？”

“师父什么都没说，晚饭都没吃就门了，不过我知师父去哪儿了。”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