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3/5)

bsp;她偏过来看他，他也刚好看过来，路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廓照得很柔和。

之后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沈京墨以为她大概是累了，就没打扰她，只是放慢了脚步，合着她的节奏。

直到她忽然开。

“沈京墨。”

“嗯。”他应声。

她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初雪是最适合告白的。”

她的话散在飘雪的空中，没有回声。

又走了一会儿，沈京墨缓缓开说：“还记得吗？那天你喝醉了，撒要我背你。”

虞嫣侧过看向他，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嗯，我记得。”

“当时，我觉得你很可，”他说，声音平缓地像是在随聊天，又能听来非常走心。

“可同时又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往他掌心里又缩了缩。

“那时候我才发觉，你的让我忽视掉，其实我的牵牵也是个小女孩呀。”他继续说着，声音带着一很少见的、不设防的柔，“你永远在努力，永远烈的回应世间好。”

“治愈了很多人，包括我。”

“可我却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你其实不需要那么努力。”

虞嫣转过来看着他，他的侧脸在路灯被光勾勒一层浅金的廓，睫上落着细碎的雪。

“你只是个小女孩，这么努力什么？”

他声音很轻，继续说着：“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照顾你。”

“在你难过需要安的时候，给你安全。”

“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让你有依靠。”

他说完，脚步停来，转面向她。

雪落在他的上，打了他的发尖、睫，他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一样，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睛。

“你是一朵特别的，想怎么就怎么。”他说，“我只希望，你可以自己。”

虞嫣跟着他停，腔里的心脏猛烈地动着。

她问他：“所以，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这样走心认真的表白？

她有些震撼，没想到他会想得这么多，这么。

沈京墨没直接回答，只说：“你刚才说初雪的时候很适合表白。”

“刚好，我也这么认为。”

虞嫣看着他没说话，或者更准确一形容，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