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2/3)

谢云看着她。

许鹤年重新低，看着手里的纸。

“那就一起走。”

许鹤年低看着那几个船号。许久，她抬起。

沉舟从小就在许府大。她世前，她娘外办事，回程时遇上暴雨，在江上碰见一艘快沉的商船。船上的人死伤大半，只在船尾救一个还没断气的孩。许夫人本来只是想着把孩带回去养伤，后来却一直留了来。给她请先生，教她识字，又教她骑使刀。沉舟现在是她麾副将，平日负责府中亲卫调度。话不多，办事却稳当。

来人翻，抱拳行礼。许鹤年看了她一。

江州是南陈最繁忙的运枢纽之一，码上人声嘈杂，搬运粮袋的脚夫来来往往。南陵的粮船、江北的盐船、往返各郡的商船混在一起，想从中找一两艘可疑的船，谈不上容易。

“究竟是谁在谢家底，藏了五年。”

许鹤年也没多问，只：

一行人沿江而。到了江边，雨已经停了。昨夜了一场大雨，江涨了不少，岸边全是漉漉的泥。许鹤年，蹲在渡旁看了一会儿。

副将沉舟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船号和大概停泊的位置。许鹤年顺着江岸往前走。

“什么？”

谢云笑了笑。

“就是这里？”

“是。”

她起。

“谢姑娘为什么告诉我？”

门外晚风来。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沉舟，你怎么来了？”

“对。”

“有人在五年前开始，暗中更换分押运船只。”

“随一说。”

“嗯？”

许鹤年神一肃。

许鹤年接过纸。

她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在一偏僻的码看见了那几艘船。船不大，看着也很

“其实有时候，人越是在意什么，就越容易失去分寸。”

第二天一早，许鹤年便了城。她没带太多人，只带了几名亲卫。江州的消息来得突然，她不敢大张旗鼓。何况谢云给她的船号还只是线索，是真是假，得亲看过才知。临行前，府门外已经候着一匹黑。

谢云从袖中取一张纸。

“江州运。”

“所以你之前猜得没错，那些粮被运走了。”

“谢姑娘是在说我？”

“船？”

“属听说家主要去江州，便匆忙理完事，从东扬州赶回来了。”

“家主。”

sp;“是吗？”

谢云放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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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年看着她。

“是。”

“哪里？”

“许家主。”

“这一次，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南陵旧案，我又查到了一条线。”

“因为我也想知。”

她看了许鹤年一会儿，抿了一小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