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沈玉全shen赤luo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的ri子(2/2)

「忍着，」周福安说，手上的力半没减，「这些瘀血不开，日后会留印的」

这瓶药膏的味不一样，带着一辛辣的草药味，涂在肤上先是凉，然后慢慢发，像有一团火从孔往里鑽。周福安用指尖挑了一坨，先抹在沉玉的后上。药膏到那红的时，沉玉猛地缩了一，被周福安一掌拍在上。

藏？如何能藏住！周福安自打收了沉玉那天就知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尽量让这一天来的迟些……

沉玉茫然地看着他。周福安今天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本以为他走了快三个月，回来周福安定是会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沉玉把脸埋在褥里，不肯回答。但周福安不需要他回答——他手里那仍然着，可是冠端的小孔里，已经渗了一透明的黏。

他的手指裹着药膏重新探沉玉的后。这次是两手指一齐去，在甬慢慢撑开，把药膏均匀地涂在上。那药膏的药很烈，涂上去没多久就开始发，沉玉觉得自己的后像是被了一把火，从里到外都在烧。那力穿透，在小腹匯聚成一团，又闷又胀，却不是疼痛——而是一诡异的、令人坐立难安的燥。

着我的腰，每一都往那里撞。还有……还有把我在书案上，架在案边，他站在后来，那个角度……那个角度正好到……」沉玉说着，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前。

他停来，看着沉玉睛里越来越的恐惧。

「他……他很兴，」沉玉的膝盖彻底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上，「他说……说我的比三年前耐了。」

「在丞相府时过吗？」周福全问。上次萧沉渊在暗室沉玉时，他便发现沉玉这不同于被玉势的样，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沉玉了，虽然不多，但也是第一次。

「他说，等你回，带你去见他。」

沉玉翻过，趴在榻上。周福安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往推，推到腰窝的时候停来，两隻拇指在尾椎骨两侧的凹陷，用力一压——沉玉闷哼一声，整个腰都了。周福安顺势把药膏他的，得很仔细，连沟都没有放过。

周福安把那黏抹在指尖上，凑到灯光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周福安听着，手指在他慢慢送，速度不快，力却很稳。他的另一隻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沉玉间那垂的。那东西还是老样，无论后被如何刺激都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没骨的虫。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指腹的柔而毫无反应，他微微瞇起睛。

沉玉听话地躺了上去。褥凉丝丝的，贴在他光的背上，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从木架上取好几个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榻边，然后开始往他上涂抹药膏。

周福安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瘮人。他把手指从沉玉来，沉玉的后发一声轻微的「啵」，翕张着，一时合不拢，里面艳红的。

周福安没有理会。他把沉玉从榻上拉起来，用一条薄毯裹住他，说：「穿好衣服。」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搅动了一盏茶的功夫，把药膏涂满了每一个褶皱，然后来，又挑了一坨药膏，抹在他间那垂的上。

「躺上去。」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

「果然，」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被男人的时候才能……有意思。」

「别动。」

「翻过去。」

然后他换了另一瓶药膏。

沉玉的僵住了。

周福安把那塌塌的东西握在手里，从冠到，每一寸都涂上了药膏，然后开始。他的手法和刚才尖时一样，拇指压着冠缘方那最的凹陷，另一隻手托着袋轻轻。药膏的力渗肤，沉玉觉得自己那从来没有反应的东西竟然生了一丝微弱的麻，像是千万细针在肤面轻轻刺着，他忍不住夹了。

「有觉了？」周福安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萧丞相知你了，什么反应？」

「三……三次。」沉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搅，每一都压在那的上，他的后不受控制地收缩，顺着周福安的手指来，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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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腰，他的手移到了。两粒尖在丞相府被萧沉渊咬得又红又，稍微碰一就疼得沉玉倒凉气。周福安却没有放过它们，他把药膏在指尖上，住左边的尖慢慢搓，把那粒塌的珠搓得充血立，然后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不疾不徐。沉玉的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尖在药膏和手指的双重刺激变得又又麻，那觉沿着肋骨往蔓延，一直鑽小腹。

沉玉的脸刷地白了。

他把沉玉的分开，重新往后里了一粒药——不是丞相府的那药，而是他自己调製的，比更烈三分的东西。药在后的度迅速化，化成一滩黏稠的药，顺着往淌。沉玉觉得自己的后像是被浇了一勺油，那燥从小腹一路烧到后腰，他趴在榻上，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来，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去。

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周福安的手掌糙却有力，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往，在锁骨的指痕上反覆，把药膏青紫的。他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在上药，倒像是在一块麵团，每一都在经络上，又痠又胀。沉玉咬着牙不声，可是当周福安的手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从齿里溢一声闷哼。

「半个时辰前，皇上召见了我，」周福安替他系好袍的系带，枯瘦的手指住他的，他直视自己的睛，「他问起你。问你是什么时候的，问你是谁的徒弟，问你在丞相府当了多久的差。」

「你猜我怎么说的？」周福安的嘴角弯起来，但那笑意没有到达底，「我说你是我的徒弟，在丞相府不过是帮忙抄了几个月的褶。皇上听完没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