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3/5)

阿洲红着一双绿睛，前前后后地将她打量一番，从发丝到鞋尖，一寸都没放过。然后他重重，两颗尖尖的虎牙：“那我们回家。”

沈青羽“嗯”了声，待父亲沈谧上了车，她方在阿洲的搀扶上爬上车辕。

车驶离门。

沈青羽掀开车帘的一条，往外望去。

此时天光大盛，照在青石街上，如同碎金徜徉。

街边有百姓探着朝这边张望，有人认了她，向她行礼，神有敬也有怜。

沈青羽向他们。

车抵达济宁侯府门，阿洲去车，沈丰第一个迎上前：“侯爷，府上来客人了。”

沈谧眉一——上回，沈丰禀报说来客人了，来的可是皇帝！这回又是哪位祖宗！

他回首看了刚狱的自家闺女一，一也笑不来。

走到正堂里，看见端坐在客位正在抱着一只猫的男人，沈谧险些过去！

“你……你——”

倒是沈青羽一脸平静，她甚至笑了一：“你怎跑我家里来了？”

周思檀抱着啾啾站起，那猫原本窝在他臂弯里，听到沈青羽的声音，顿时从他怀中去，向女主人跑去。

沈青羽蹲，抱起它，一人一猫亲密地腻了一会儿。

啾啾在她怀里打了几个后，放“喵”一声跑回周思檀脚边坐好。

周思檀今日穿了月白广袖袍，一乌发用玉冠束得齐整，清俊温雅如画中人。

他回说：“在门等你动静太大，哥哥只好勉为其难来家里等。”

他不卑不亢地朝沈谧行了半礼：“济宁侯安好，三日前我去呈国书时，我以为我们已经认识了。”

“就算你如今挂了个羊，可你这样堂而皇之地登门，一样会给我们惹大麻烦！”沈谧没好气。

周思檀淡：“侯爷不必担忧。我此次上门是以外之礼拜访鸿胪寺卿，旁人挑不病。”

挑不病？你一个反贼改换面了国主，大摇大摆坐到我侯府正堂上，等我家闺女，还叫挑不病？沈谧觉自己心脏病要发了。

沈青羽适时：“爹，您方才不是说有事与沈丰代？这边我来应对。”

沈谧张了张嘴，对上女儿那双又静又稳的睛，又看周思檀那张笑得温文尔雅，却隐隐让人后颈发凉的脸，到底把满肚话咽了回去。

“那……我去去就回。”他重重一甩袖，“沈丰！沈丰！”

外家忙应着跑了过来。沈谧便借着由，脚步沉沉地了正堂。

堂中一时只剩两人。

周思檀先开，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上：“青儿，一切都顺利吗？”

“不顺利我怎么回来见你？”

周思檀一步跨上前，伸手将她整个人揽怀里。

他抱得有些，手臂从她腰后环过去，鼻尖抵着她颈侧肤，像在确认她的心、她的温、她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而不是一场梦。

“哥哥就知能成，”他，“说不准上又要考试了，你怕不怕？”

沈青羽怔了怔。

这问话陌生又熟悉。

当年，第一回 参加乡试时，周思檀也是这样问她。

那时他们还在国监，他夜摸到她屋里，替她磨好了墨，随后问她：“青儿，明天就要考场了，你怕不曾？”

那时她回答“有一张”。

他便把自己的额贴在她额上，说：“不怕，哥哥与你一。”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三年。

“怕什么。”沈青羽靠在周思檀怀里，闭了闭，声音轻而笃定，“当年不怕，如今更不必怕。”

周思檀笑着摸了摸她的。

“青儿永远这么，”他，“三年前你是探，这次，你一定能中榜首。”

“那我要真得了榜首，你应我一件事可好？”沈青羽忽然从他怀里仰起脸，一双睛亮晶晶的。

周思檀低，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轻声问：“什么？”

沈青羽踮起脚尖，将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周思檀眸渐，他偏过，在她耳垂上咬了一，那力轻得近乎厮磨，却让沈青羽整个人激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