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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放双手抓住沙发扶手，从咙里发很轻的一声“嗯。”

昨晚了太久，因此不算特别费力。

颜放一边享受这关系，一边又厌弃自己这心甘愿回的行为，于是就骗自己是把项卓岩当成人。

颜放呼混，被探衣服那只手得神魂颠倒，抓他的胳膊说:“哥要是喜听我就天天说。我哥哥。”

了家门，项卓岩又随问起:“午在家，都了什么？”

“哥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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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卓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揽住颜放的腰将他翻了个。

当时他们的关系不对等，很扭曲。

项卓岩回忆了一，轻笑:“以前比较放得开，也会表达自己的受。”

“反正我也闲的，只要能帮上你就好。以前我们住一起……都是你来。现在我也可以。”

“不好意思？”

颜放整个脸红成一片，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声轻微晃动着，整个过程连动也不敢动，任由项卓岩摆。

项卓岩往后探了一次，察觉到立刻收的动作，便觉得颜放可能没准备好，就不想勉他。

项卓岩想了一，把他翻过来。颜放有无措地转着珠，都不知该往哪里看。

忽然间，项卓岩到最底，借着这个姿势俯到他耳边说:“现在好像不太说话？”

中，窃喜了半天，这会儿看见他哥哥转，这才把笑容收敛，连忙说:“没，就是特别兴。哥，和你在一起真好。”

颜放了鼻涕，地往前一靠，把脑袋搭到项卓岩肩膀上，闷着声音说:“我本来……就没想走。我是哥哥的。”

“不是！”颜放觉得泪又快涌来，连忙抓项卓岩的手臂，很认真地说，“我是真的喜哥。之前就喜，现在更喜。”

颜放忽然闭了嘴，曾经张闭叫的名字，现在连碰也不敢碰，一想到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直呼哥哥的大名，就想锤自己几。

项卓岩弯起睛，用纸巾去颜放的泪痕，一边说:“那以后呢？还走不走。”

“我是谁。”

和哥哥上床总是觉得兴奋又胆怯的。

“不看我，会不会好。”

冰凉的，裹着手指一起。

颜放躲避项卓岩的视线，小声:“反正，以后哥喜怎么就怎么。我都听哥的。”

但现在项卓岩是哥哥，发现那张判决通知书的那刻，他自己好像也被带回了从前，把年少时隐秘的暗恋思一并翻了来。

“哥哥。”

这是很委婉文雅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指他以前很会叫，腻了还会主动提想要换什么姿势好让自己更舒服。

不像和人上床时那样放松自在。

项卓岩把他压到沙发上，一边往一边去吻他嘴，想要继续的时候发现颜放有张，连呼都是颤抖的。

颜放绞着手指没敢立刻解释。

于是他犹豫着，小声回应:“哥哥……就是哥哥啊。”

颜放对于自己这心思有羞耻，不敢宣之于，便一直垂着四看没说话。

“什……什么？”

毕竟昨天翻来覆去到凌晨，吃不消也是正常的。

项卓岩结动，望向他时的神变得邃，再开时声音喑哑:“知我喜听这个，所以故意说的？”

项卓岩抱住他，沉声:“嗯，那以后不用像今天这样，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

颜放抬起，换了一郑重的语气说:“哥，中的时候，我经常被同学说:‘颜放，你哥好疼你。’我说是啊，我哥就是很疼我，愿意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我。而现在，我也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所以这些都不算什么。哥，我你，我好你。”

“不用这些。”

颜放觉得更加窘迫了。

颜放脸红得过分，着急地拉住项卓岩的衣袖说:“没有！我就是……就是有不好意思。我想的，我梦都想。”

虽然他跟项卓岩已经上过很多次床了，但那个时候他总有报复的心态，同时又很生气地觉得自己贱，项卓岩曾经那样侮辱他，他还要凑上去跟人上床。

颜放坐到沙发上，说:“没什么，就随便打扫了一屋，午去逛了超市。哥有好些东西都用旧了呢，我全换成新的了。”

项卓岩坐到颜放边，离得很近地去碰他的脸，说话时带玩笑的吻:“真的不是因为觉得愧疚才……”

“不太想的话，就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