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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句话说，我们都安静来。

“为什么？”

她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问过，低认真想了很久。

“没事。慢一就好。”

那瞬间我很想留她，却没有任何的立场。

“次见。”

她回向我挥了一手。

这次到我发愣。

“我得可笨了。”

“现在？”

“我一直觉得，”她说，“如果有人愿意与你完一整支华尔兹，大概说明，她很愿意陪你。”

她转离开。

“有一。”

“准备好了吗？”我问。

“你喜哪？”

“不是说想吗？”

我托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左手。

“泠砚尘，次见。”

“那支舞的，难的，还容易踩脚。”

许烬的右手落到我肩上。

她站起来。

“砚尘。”

“如果再见到你，可以邀请你。”

停顿。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这次握。别再掉了。”

“担心你疼。”

也没人知我们是否真的还能再见。

旋转。

许烬看了我很久。

没人知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好。”

“泠太太。”

我忍不住笑了。

林荫上，华尔兹已经第二段。

许烬走帐篷。

我也不知。

我看着她。

“华尔兹就很好。”

“我要回去了。”

晨光落在她背后。

我将炸纸袋放到椅上，走向她。

一小节开始时，她先迈步。

她说起那次焰火大会的回忆，没有提自己的。

她说。

“你也小心。”

我只坐在病床上，握着veloa，躺了很久。

远传来队集合的信号。

没人知踩中地雷的是谁。

帐篷外的炮火仍然很近。

她又低笑了一，那笑有些不好意思。

许烬的声音将我从记忆里带回。

喜什么？”

只说那天乐队演奏了一支很好听的舞曲。她站在人群外，看到两个人在灯光旋转。

“我的连队还在撤离，我得赶回基地。”

右脚。

“很奇怪吗？”

“为什么？”

“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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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向我伸着手。

“那回去以后，我要去学。”

她现在已经领得很好。

二十多分钟后，在我们安全区的南据说发生了一次爆炸。

两枚婚戒再次碰在一起。

她将壶放到我手边，又低看了一veloa。

义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