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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人离开得很晚。

“……抱歉。”

医生吐了气，正要转，又听章树问：“可他已经昏迷15天21个小时32分钟了，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好？”

但某一层的大屏之前却留着几个不愿离去的人。

医生叹了气，双手揪着自己的白大褂：“章队，我说了，他这况没有先例，我们无法判断他的苏醒时间，但你也看到了，他面好得很，说不定的梦都是的，真的不要太担心了，我们保证，等他醒来的第一秒，我们一定最先通知你，可以吗？”

章树从门让开了一步。

最后留的那个人很慢很慢地抬起，睛死死盯着大屏里的画面。

沉又怨恨的喃喃声渐渐消失在走廊里。

这几个人便是那些转化后期的新人类家属，通知消息上已经准确说明了死亡原因。

晚到大屏画面已经发生变化，开始播放这几天的战斗画面，尤其重播放闻专家的光集锦。

“你为什么不救他……”

地基地保措施十分完善，再加上今年的染浪比以往都大，地面上残留的染尸取之不竭，足以供整个地基地温度过一年。

直到看到双酸涩泪，白泛起红血丝，那人才颤着爬起来。

章树似乎终于放了分担忧，勉了。

章树，一副听懂了的模样。

“小黑屋里能什么啊”

医生已经忍不住了，微笑着问：“那我现在可以去厕所了吗？”

章树一天来八趟，每次来都要问医生闻今许的状况，医生不在他就问护士，护士不懂他就又去找医生，被他缠住的医生连上厕所的自由都没有。

“明明再早一……再快一……”

区的香味传了来，许多居民都兴兴地去打饭了。

“凭什么……”

“……他的生命征很好，很完，很健康，请不要这样看着我了，他壮得就像那条蛇，请相信我。”

章树：“那他现在是什么状态？植人吗？”

他们面面相觑，反复确认。

一机械女声在旁解说，陈述闻专家的奉献神和伟大事迹。其中一段视频就是他飞屏障，从天而降救了那些转化期的新人类。

大屏上全是赞陈词，一句又一句地夸奖这位基地英雄。

哭够之后，这几个人陆陆续续离开大厅，失魂落魄地往检验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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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离开后，章树把房间角落的椅搬到病床边，很轻很轻地放。

医生：“不不，离那个还远，他现在的昏迷是外扰，也就是当初那十八位实验联合起来的压制力量，这对他和整个地基地都是好事，因为他在不久前的战斗中损耗了太多的异能和神力，已经及到了本，必须他自己慢慢恢复，而在此期间，他的意识非常虚弱，如果这时候醒来，很可能控制不了里大的异能动，至于后果，要么我们把他灭了，要么他把整个地基地灭了，你能理解了吗章队？”

“那些人都得救了……”

“该死，都该死……”

屏幕上的每一只蛹都被认领了，而他们等来等去，只等来家属已经死亡的消息，通知他们领取遗。

医生清了清嗓：“闻专家这况很特殊，我们没有遇到过先例，但是廖教授看过了，也确定他没事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章树表里的担忧没有一丝掺假，似乎闻今许还待在重症监护室里，一秒就会离开人世。

病床上方的机械表显示着今日天气。

地基地检验区特殊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闻今许上贴满电极片，手腕脚腕被特制束缚带固定在病床上，脖上缠着一圈绷带，神安详，气很是红。

只是燃料的取用有些麻烦，分落在废城陷阱里的尸可以直接从地取回，地上的已经结了冰，需要大量人力去凿冰取尸。一开始是城防队去，但城防队人手有限，还要兼顾地基地的安全防御，气难免有温度跟不上的时候。后来有某一层居民自发组建了破冰小队，城主发现这个小队组织得很好，而且效率不比城防队差，于是和组织人提了合作计划，给每一个愿意参与破冰的居民提供资福利，照贡献分。规则来，每一层都派了自己的破冰小队，地基地的意没再停过。

地面气温在零32度到零50度之间，暴雪。

最后一场天灾是寒，在磁暴引动后的第三天正式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