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3/3)

印象。哥哥得像妈妈，看起来温柔可人，要不是格狠厉加上不怕死的格，当初两兄弟的生活在村里可能会更加艰难。

凌非寒对哥哥的原本还于懵懵懂懂的状态，后来他思考过，可能是那一晚，他才会对哥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过他很快又否定这个逃避似的想法，那一晚不过是让他提早直面了自己对哥哥的渴望。

那天午，十二岁的凌非寒翘掉最后的两节课，从学校步行回家，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他想早回家跟哥哥过。走到一半，路过某个巷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快，把他好了，妈的，总算堵到你了。”

“老黑，你到底卖什么关，这小白脸发起疯来怎么办？”

“哈哈，给你们看好东西，我这个表弟啊——面了个有趣玩意呢。”

“你说什么？哇哦这是什么？”

凌非寒冲过去，看到哥哥被几个男生在墙上，被扒来，白的就这样暴在几个人的视线，而表哥那糙糙的手正在哥哥那两片上不怀好意地磨蹭。

“你们在什么！”凌非寒大叫，觉得心脏都要停掉了，那些男生回过来，表哥怕他引人过来，直接撤了，其余人见主心骨走了，也纷纷逃了。

得到自由的凌亦赶把穿上，狼狈地抹了抹发红的睛，一言不发地走巷。

凌非寒惴惴不安地跟上。

他锐地觉察到哥哥的状态不对，可是哥哥回到家后，照常准备晚饭，也不问弟弟为什么这么早回来。凌非寒期期艾艾地叫了几次哥哥，都没得到回应。

直到晚上兄弟两人睡，凌非寒睡不安稳，突然间觉察到什么似的惊醒，摸了摸边的位置，空的，很凉，表示哥哥不在很久了。

凌非寒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张，只是心底的直觉让他了床，鞋也顾不上穿，跑房间。

凌非寒在厨房里找到了哥哥。

借着外面的月，凌非寒看到哥哥安静地低坐在灶上，脱到膝盖，两条瘦的分开，一手扶着自己的，一手拿着生锈的剪刀对准了那两片——

“哥——！！”凌非寒惊一声冷汗，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

剪刀掉在地上，凌亦好像回过神来了，茫然地看着扑在自己上的弟弟，“非寒”

“哥，你别吓我，你不要伤害自己。”凌非寒后怕地抱了哥哥的腰。

“非寒”凌亦的手放到弟弟单薄的背上，缓缓地收。

凌非寒抬看到哥哥从来都是冷静和凌厉的双眸逐渐聚积了雾，崩溃和恐惧随着泪倾泻而，“他们知了”

凌非寒呆呆地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脆弱姿态的哥哥，那个好像什么都能扛住的哥哥，那个在外公去世的时候也只是红了眶没掉泪的哥哥，现在却因为的秘密被人发现而害怕得浑发抖。他莫名想到了前些天村里的小孩在树林那片抓小动，那只被捕网中的白兔，小小的躯瑟瑟发抖，对于已知的死局绝望又恐惧。

“我好怕啊非寒，我是怪啊我撑不去了好累啊”

哥哥的泪打在凌非寒的脸上，明明不是的开，但凌非寒还是觉得这泪伤了他很里面很里面的东西，在他的灵魂上打上了消磨不掉的烙印。

“不是的哥不是怪，没事的，你不是怪，他们才是，他们都该死”凌非寒也哽咽了，心里疼得厉害，他不知该些什么，只能把哥哥抱得更，“哥你不要丢我”

其实兄弟俩都知，表哥肯定不会罢休，甚至会把凌亦的秘密四宣传得人尽皆知。

“非寒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样啊，我好怕啊”

凌非寒咬牙，猛地低，把哥哥在外面的拨到一边，蹲往哥哥最不堪的位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