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哥哥我母后额娘，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额娘的小月亮，又雪了，你看啊你看啊”

“朕不想听——”玄麟神冷漠，“拿着你的东西赶吧，朕不说，别把朕当成傻，回去记得收拾行李。”

璟瑟的声音渐低，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无论是顾殊温的怀抱，还是上令人眷恋的温度都渐渐觉不到了。

并非绝，这是当年玄废了元皇后，封继后昭和说的话。听起来不公平，哪怕功绩再多，因为并非绝，便轻而易举的给废了。常耀林曾经听人说过，只觉得荒谬，没想到玄麟又当着他的面说了一遍。

“陛——”

顾殊只能抱璟瑟，无能为力的拭璟瑟边的鲜血。他终于知自己错了，错在信了皇贵妃的话，促使璟瑟代替璟晔远嫁，错在跟昭和皇后争吵，刺伤了他的心。

顾殊的泪一滴滴的打在璟瑟的脸上，璟瑟望着他笑容虚弱又柔，似在叹，“原来额娘的怀抱也是这样温啊”

“额娘，我想我母后”

或许是会哭的孩有吃，虽然璟瑟和璟晔一样都是顾殊看着大的，但顾殊到底还是更喜会撒卖乖嘴又甜的璟晔，跟在他后，甜甜的叫他母妃娘娘。而先皇对璟晔的和皇贵妃以玄麟引开的条件，又导致了他在和亲的问题上毫不犹豫的站在了皇贵妃那一边，只因为皇贵妃的一句“你帮璟晔一次，璟晔以后就是玄麟的。”让他睁睁的看着才十四岁的璟瑟和亲北嫁给了一个年近五十岁的老。

“说！”玄麟又朝他吼了一声。

璟瑟将蜷缩在顾殊的怀中，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看到的微笑，说了最后一句话。

天突然起了雪，纷纷扬扬的散落来，带着自尽一般的温柔和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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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耀林跪了来，抹着汗，“陛，臣冤枉——”

玄麟靠在椅上，喝了杯茶，听着常耀林慢慢扯，等到常耀林说完后，玄麟撂了茶杯，留句，“常大人话有理，但是朕还是想废后。”

可是一步错，步步错，错得离谱。

“以前母后也是这样抱着我，那时哥哥给我的文心兰还没有开。”

“常卿真是天大的胆，背着朕和皇后玩起了私相授受，朕懒得说，你们还真当朕是死的？”

常耀林低一看，正是他亲手送给璟晔的珊瑚珠。

他侧过，抬起一张不谙世事的面孔，姿势艰难的望着玄麟，“他替妾远嫁不假他都不是父皇的孩他不嫁谁嫁”

玄麟耐心耗尽了，不再忍耐，举起木杖，一就砸断了璟晔的，边走边吩咐，“皇后失德，恃恩而骄，恃放旷，纵私，多年无，言行无状，残害皇你去准备纸笔，朕今天要废后。”

璟瑟的目光迷离，仿佛是为了攥住这个碎片的边缘，还不待顾殊张，他便继续接了去：

玄麟用笔随手写了几个地名，“不知常卿喜哪个地呢？”

璟瑟的瞳孔逐渐涣散，“我也喜您，喜哥哥喜我母后”

顾殊抱着璟瑟泪沾了衣服，“额娘喜你啊，璟瑟是我的小月亮。”

搂着璟瑟，顾殊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印象中璟瑟从不会对他撒，璟瑟的和昭和皇后一样清冷，对谁都是淡淡的。

废后是大事，和废妃不同，但皇后多年无，在朝中人气一向都不，玄麟在朝中提起时，除了几个老臣提陛和殿是先帝赐婚，殿并无过错，不应该废，可以先考虑禁足，其他人就再也没有替璟晔说的了。

玄麟手劲比人只大不小，哪怕璟晔已经被半的伤痛折磨的快要麻木，这回仍然的皱起了眉，痛苦的了一声。

璟瑟猫一样用脸蹭了蹭顾殊的手，许是因为病了，他像个小孩一样粘了过来，乖顺的窝在顾殊的怀中。顾殊看着璟瑟，只觉得他那一双睛与昭和皇后像的奇。

但常耀林总是个意外，朝结束后，特地去找了玄麟，玄麟也不意外，毕竟是常耀林，对着他的小皇后痴心已久，谁不知呢？

璟晔心凉了，把低了来，喃喃的吐一句，“野罢了，也让孤歉。”

顾殊定定的看着门前早已枯萎的兰草，良久突然绽开了一个笑容。

侍女几乎想上去捂住璟晔的那张嘴，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的意思是——”

“说啊！”

玄麟的手的握住木杖，木杖的尾端还沾着璟晔的血，玄麟一再克制着自己，打算再给璟晔一个机会，“皇后，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这顿打也挨了，朕不为难你，只要你给璟瑟歉，对璟瑟解释一你之前说的都不过是胡言语，朕今天就算了。”

“还有”他轻轻的咳了咳将带血的猩红又咽回了咙，“父皇一直不喜我可母后说没有人会不喜他的小月亮额娘，您喜我吗？还是和父皇一样更喜璟晔”

“主说话，你什么嘴？”玄麟朝他瞪了一，侍女噤了声。

如果当初嫁到外的是璟晔，昭和皇后是不是就不会死？璟瑟是不是就会和玄麟一样好好的陪在他和昭和皇后边？那样他丽贵的小月亮就会永远笑着，一辈都是甜的。

“我还没有大，还没到母后的肩。”

璟晔被着开，嗓音哑的不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陛您是天是臣妾的天您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但是璟瑟”提到这个名字，璟晔的秀眉皱的更，“妾可没有说错”

病好后，顾殊见到了从外归来的璟瑟，璟瑟一浅不一的伤疤，有的割开，有的直心，看的顾殊心如刀绞，忍不住摸了摸他惨无血的面颊。

“皇后恃生也不是一天两天，无才无德，连个龙都生不来，朕早就烦了他，更何况他还不是绝，朕忍不去了。”

“你的太多了——”玄麟不咸不淡的打断他，低开了屉，从里面拿一对手镯，扔到了地上，到了常耀林脚旁边。

“那请问陛，谁是绝？谁能得了陛的后之主？”

玄麟抢过一旁人的木杖，朝他的小狠狠一砸——

朕打你，你服不服？”玄麟终究不想闹人命，还是喊了停，他知璟晔已经站不起来了，更别提跪来谢恩，就特意走去问他，“说啊，不是在璟瑟面前能说的吗？现在问你怎么不说话？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