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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已经不是什么神仙了。”士脸上仍是温柔的笑意，“我被削了仙籍，现在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兔了。”

少年伸手抓住一只，茸茸的，搔在手心里有些。

“我已经好了，不想吃也要吃。”

“真乖。”

“就是因为是你的才不想吃。”少年被扰的烦不胜烦，“一天到晚清汤寡的，我都快吃成兔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神仙吗？伤怎么还没愈合？”

少年一阵脸红心，偏偏还故作凶狠：“看什么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少年双手捧着沾满鲜血的刀，在灰兔前直跪了一夜。

“好好好。”类似的话少年每天少说都要听个十遍八遍，早就不耐烦的不得了，仰把粥一气了去，胡嘴，“我都快被你烦死了。”

“也是我。”

“嗯……啊……你轻儿，好痛。”

士微微一笑：“你竟然全都记得。”

青年领他到餐桌前好，端给他一碗粥，“你乖乖的，我就不欺负你。你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不吃东西是扛不住的。”

“送我刀，给我仙丹，助我恢复妖力的那位大哥？”

“狼！不、不对，是兔！啊……那儿不行……”

灰兔从少年前抬起来，叼住他的耳垂细细研磨，一手抚上少年的，在耳边轻声：“尾呢？变来给我摸摸。”

说罢，灰兔反手后的刀，递给少年。

青年微微一笑，把少年翻了个，覆上去。

“你不想吃饭，那我可就吃你了。”

灰兔中不断溢鲜血，一晃，倒在了地上。

“喜吗？”灰兔笑着问他，卖萌地晃了晃脑袋，的耳朵也跟着摆来摆去。

少年被萌的心尖一颤，不由自主的变了尾。

09

“起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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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这才留意到士腹中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鲜血，大惊失。

“这把刀是好刀，你要拿好。”

“我不想吃。”

语罢也顾不上嫌弃，抓起一个馒就埋往嘴里，从脸颊到耳朵尖，红艳艳的一大片。

“还是我。”

“听话。”灰兔的手在少年的上又又，“变来给我瞧瞧。”

青年掀开被，拍了拍还在赖床不起的少年的。

“怎么会呢？”灰兔低低笑了声，“你的小狼耳朵我也很喜。”

少年捂住，慌忙从他钻了来，“我吃我吃，你别欺负我，我好痛。”

灰兔松开刀锋，满是鲜血的手捧起少年的，轻轻吻了一，“我现在法力低微，这样程度的伤是无法愈合的。”

“不、不要。”少年急促地着，“你费尽心思，让我化形，就是、就是为了这个吗？”

照顾的阿嬷？”

话音刚落，少年前就现了一对的、灰扑扑的大耳朵。

青年不说话，单手支笑盈盈地看他。

“那，”少年着最后的挣扎，“你也让我、摸摸你的耳朵。”

“不要。”少年趴在床上，抱着被嘟嘟囔囔，“再让我睡会儿。”

“吃完饭再睡。”

灰兔不释手地了几他的尾，在乎乎的尾尖儿上亲了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