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3/3)

来，然后抬手给房门落了锁。

“看起来在接来的一个月里，我们都要和卡蒙娜一起行动。”我说。

“恐怕是这样没错。”德华回答，“如果你不喜她，我们可以和卡莱尔他们换一。”

“不，我并没有讨厌她。”如果我声称自己讨厌卡蒙娜就实在太虚伪了，“只是她太冒失，对于自己的能力又太自信，我害怕她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我们不是每次都能恰到好地在场。”

德华对我的担忧表示理解：“我会私告知埃特和罗莎莉，拜托他们在路上帮忙看顾她。”

卡莱尔订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意味着从明天睁开睛时起，我们就要开始争分夺秒。

即将到来的远行让我半个晚上都坐立不安。酒店的房间里没有什么消遣，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神经质地把行李拆开又重新打包起来。

这次旅行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除了卡蒙娜本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因，她提到远亲的“近况”也至少是半年前的消息，在两个陌生国家追逐吉普赛人的脚步，无异于大海捞针。

“别为尚未发生的事烦心，贝。”德华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后响起，“你为什么不转看看我呢？”

当我依言转过，正看到英俊的黑发血鬼在我面前单膝跪，手心里托着一只的首饰盒。

我忽然到心一阵慌，急忙在床脚的椅上坐，以防发的脚支撑不住。

德华打开盒盖，天鹅绒底座上的一枚祖母绿戒指。

“这是我母亲的戒指。”他说，油的睛洋溢着喜悦与期待，“我应该在上午的婚礼中把它给你，但既然我早知这场仪式注定被破坏，我更希望等待一个无人打扰的场合。现在，你愿意接受它吗？”

金戒指静静躺在暗红的天鹅绒上，指甲大小的绿宝石戒面像一汪泉，在灯光淌柔和的光芒。

我们没有华丽的礼服，辉煌的大厅与喧闹的宾客，但一柔酸涩的绪渐渐从我的心溢来，抚平了躁的焦虑。它取代了早前在婚礼上的警惕与决心，化作无数纤细的丝缕缠绕在我们之间。

在远离血鬼城堡的此刻，天父的恩泽降临在这个平凡的酒店房间。

“当然。”

我毫不犹豫地褪在上午那场结婚仪式中得到的钻戒，庄重地向前伸手，确信自己不会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加肯定自己的答复。

然而就在我以为德华会为我上戒指时，戒指盒却朝后移开了。

“这枚戒指还代表着另一个承诺——”德华定定地望我的睛，一字一顿地说，“即使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用了两秒才理解那句话，然后像被到般猛地缩回手，带着椅朝后挪去，木制的椅在地板上尖利的嘶叫：“你是在要求我杀死你吗？”

“不，我是在向你要求一个我已经允诺你的权力。”德华站起来住我的肩膀，那个我不愿意听到的单词从两片完的嘴中说来，“死亡。”

“这不一样！”我试图挣脱禁锢，但血鬼的手臂就像钢一样把我牢牢固定在椅上，最后我只能把脑袋埋在德华肩，发挫败的低吼，“这怎么能一样呢？你甚至不是人类。”

“我曾经也是人类。”德华冷酷地在我耳畔提醒。

“难你心里更希望我接受转化吗？”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