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抓住男人的心先要(2/2)

聂恒川站靠在门旁：“不是说了今天吃鱼？”

聂恒川笑了一声：“鱼还在里，等捉上来煮好时辰就差不多了。”

“那些一味都没有的草？”聂恒川皱着眉满脸嫌弃，“我以为只有受伤了才吃。”

单迟江想要继续扮好“陪聊”的角，张了张，却没说话。

这简直是故意为难人了。单迟江酝酿半晌，了句：“要开了。”

单迟江听完先是期待，又看了看天，不大确定地问：“现在吗？”

“自然，活煮活鱼才最好吃。”

“不是草。”

“我也要去？”单迟江一怔，以为他只是来知会自己一声。

“没有。”单迟江说完觉得太言简意赅，立即补充，“没有抓过。”

单迟江呆了一会儿，抿吞了回拒之言。

一时无话，香气渐渐变得烈，所有多余的想法都被嗅觉挤占，等起锅开尝，鲜的鱼即化，激得尖轻轻颤栗，又似有山泉的甘冽洗过齿，清香盈。

“你陪我说会儿话吧。”正拿刀除去鱼鳞鱼鳃的男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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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迟江似懂非懂，看向不远陡峭的山崖，思绪有些发散，若他没有记错，崖上生有一瑞金，极受几珍稀蛊虫的喜。

聂恒川走了几步，见人没有跟上来，回：“怎么不走？”

山上泉在崖底汇聚成潭，潭满则溢，淌成这条溪涧，涧宽只有两三丈，其中鱼虾却都得十分，聂恒川先前去过源的潭，那里的鱼个最大竟有五六尺，不知活了多久。

聂恒川架起柴堆，摆上石锅，倒上山泉生火，理鲜鱼……单迟江看了一会儿，发觉不上手，忍不住问：“我什么？”

发现聂恒川正站在檐。

“和你一样。”顿了顿又，“就是你先前吃的那些。”

……才刚过辰时。

聂恒川没理会他的辩驳：“这么多年你没成仙真是难得，以后饭菜我来，你还是少厨……唉，你那也不叫厨。”

“不会。”

当然最大的不一定最好吃，相比起来溪中的这些就十分适宜，聂恒川一边挽起脚，一边问茫然立在一旁的单迟江：“会抓鱼吗？”

过了一会儿，聂恒川从山崖那边走来，手上提了两只，走到近前解释：“溪质不纯，我去山上取了些泉。”

“……”聂恒川瞥了连个泡都没冒的锅。

他什么时候来的？单迟江愣了愣，搁纸笔转打开屋门，目光询问对方来意。

“嗯。”单迟江郑重了。

他不指望单迟江主动开启话题，问：“你以前来这里抓过鱼吗？”

几年前认识的聂恒川不是这样，单迟江印象已很模糊，依稀记得他侃侃而谈试图说服自己的时候，张全写在脸上。

聂恒川仿佛知他在想什么，：“等我伤好了，就能用轻功带你上去。”

等单迟江抱着柴回来，却没见着聂恒川的人影，他四转了转，看到浅用石垒了一个洼，四五条鱼拥挤在其中。

“那你平时都吃些什么？”

倒也不意料，聂恒川另外给他派了个活儿：“那你去找枯树枝。”

他微微侧首，男人屈蜷坐的姿态疏放散漫，束发也很是随意，却并非没正没形，而是仿佛一切都在掌控，无需费心尽力的从容惬意——这是一很难言说，但令人信服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