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拒绝的话(4/5)

戚安换上了第一次与傅先生见面时穿的衣服，是一手服。

布料很少，不是传统的版型。

上衣很小，把柔的裹得的，他的腰腹。百褶裙的裙摆也很短，只堪堪遮住他的，还开了很的叉。

青年蹬上一双黑的学生袜，袜筒箍在他的大上，质地轻薄，还能透他的肤来。

收拾好这些，已经七多了。他来之前给傅先生发的信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他问傅先生什么时候来，自己要不要在1013等着。

戚安捧着手机又等了一会儿，看就要八了，就自作主张地上楼了。

都要亲手结束这场梦了，他没什么好担忧顾虑的了。

不过，让戚安没有想到的是，傅先生已经在1013了。而且看样是刚到不久，背对着门，外还没来得及脱。

青年愣怔地站在门，他以为房里没有人，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来了。

傅映回，上打量了一他的着装，赦免地开：“来，愣着什么？”

戚安走了来，把门轻轻地关上。

二人一时无言，昨晚算是不而散，瞧着气氛还有些微妙。

像是在冷战一样。

他不喜冷战。

还没开始坦白，戚安的心里就开始冒酸儿了。他和傅先生还没这么客气过，哪怕是第一天见面时，他都能讨得到一个拥抱和亲吻。

他现在就像是吃惯了大鱼大的人突然只能吃馒咸菜，得不到满足。

傅映的绪收敛得很好，见到青年受伤的表有些于心不忍。他生生地克制住想把戚安揽怀里的冲动，在沙发上坐。

他拍了拍侧的位置，示意青年坐过来。而戚安只是走近，站在了他的面前。

傅映没说什么，开门见山地问：“要给我答案了吗？”

戚安掀起，垂来的手握成拳又缓缓松开，他在积聚勇气。拒绝傅先生太残忍了，对他是，对傅先生也是。

傅映也不促，看起来有十足的耐心，可望着青年的睛里却是暗涌动。

几分钟之后，戚安才认认真真地和他对视，一字一句：“傅先生，我是一个麻烦。”

他的声音不稳，气息也不均匀。

接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钝的刀，在戚安的心一刀一刀地剜。

“作为学生，我挂科、延毕、休学…”

“作为孩，我自私、不孝、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