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xia） 自由(3/3)

玉回答：“谢辉。不，纪辉。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工作是广告设计。家住江城……这里有这个城市吗？”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容玉的神定许多。

他的心也跟着快了一些。

“他说，他去到我的世界的那天晚上，了一场暴雨。他的电脑……”容玉艰难地回想着谢辉和自己说过的话，慢慢复述。他开始懊恼，自己明明应该更早提。如果谢辉事了，他没有回来，而是……

容玉面又有苍白。

他描述了谢辉的五官，看着来人们模拟画像，最后说：“请你们帮忙找到他。”

来人们郑重回答：“好的。”

他们离开之后，病房里又只剩容玉一个人。

这些天，他已经学会看电视。原本，这让容玉觉得非常新奇。连看广告，都能让他迷。

可当，他忽然没了心。

这个晚上，容玉难得地了梦。

梦里是谢辉。他从前希望谢辉回来，希望谢辉“看到”自己往后尽力前往极北雪原。到今日，他的确看到电脑上的字一串串变化。可电脑之前的人影，却已经凉透。

还在汩汩血。

容玉沉浸在这样的噩梦里，挣扎整整一夜，终于在天蒙蒙亮时睁。

他了一冷汗。

看到天板的瞬间，容玉只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可接来，查房的医生、护士来了。他们把容玉重新拉回现实，可容玉依然心。

他坐不住，脆去楼园晒太。还很虚弱，走两步就要停一。慢慢地，容玉脆找了一张椅坐。

他看着前来来往往的人群。

都说医院是距离死亡最近的地方，暮气沉沉。可容玉看着满华发、坐在椅上，被小辈们推着走的老人，看到着病号服的青年，看着跟在父母边讲话的孩童，还是受到了许多过往不曾见过的东西。

光照在他上，容玉觉得温、轻松。

他知，自己是真正摆脱了过往。

唯一让他挂心的，只有谢辉……纪辉的状况。

正想到这里，他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先生——”

“先——生——”

容玉颤动，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看到自己病房的窗。

病房，圆脸的小护士正在骂人：“这里是医院！旁边不是贴了告示吗，禁止喧哗！”

纪辉：“抱歉抱歉，我就是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