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修】(3/3)

问他痛不痛，即使当我抬的时候，肯定的答案已经从他的眉宇间平息了。我换了两张消毒巾，把被雾化开的脓血和一些稀释过的血拭净，然后移向他大间的创。

这时，不知是不是于被一个陌生女人，或者说仿生女人近距离直面且接私的羞耻心，男人突然抬手挡开了我的手腕。

我看了他一：“自己来？”

终于，他低沉而艰涩地发了一个音节——那听上去简直像是有把卷了刃的刀在男人的嗓里上刮动——同时垂睛，并不和我对视。

“那就稍后，”把目光从原本的落移开，我快速理完前能收拾妥当的剩余伤，屈起手指敲了敲他放回侧的指尖，并决定当作没有看到它们轻轻瑟缩了一——明明刚才被我拿起来清理指血污时还无动于衷呢，“劳驾，翻个。或者这个由我来？”

男人似乎对我的举动没什么意见，只是恹恹地闭上。

我完全明白了。

他对我的态度已经从“这里有东西吗没有这里只有空气”变成了“原来是一台还算智能的全自动护理机虽然自言自语功能令人迷惑但尚且可以忍受”……姑且算是一个重大程吧。

老实说，我得担心我再多说两句会不会就从人工智能降级成人工智障了。

可我还是要说。

“回到上一个话题，名字。我猜你应该不太愿意让我给你取一个名字？”

然后我听见他咙里发了一声微弱的嗤笑。

于某我不知的奇迹，背对着我的男人偏过来，以一漠不关心的态度撩起看向我，懒懒地拖着因涸而过分嘶哑的嗓开了：“……那我该称呼您什么？一串混合数字？”

“……”好心人，讲讲理，这又不是我写的设定。

“很好，”我还能怎么说，我令自己都难以置信地好脾气地，“那你可以也为我取一个名字，如果你持的话。”

“我难不是应该称呼您为主人吗？”他像是终于发现这里有个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又看了我一，接着听不绪地说，“我是您的隶。”

不，您是我大爷。

05

我随意地了手。

接来是他要求的自力更生时间，我想我是得回避一二。

不如就去厨房行生化实验……我是说了那个词吗？“生化实验”？

算了，那不重要。

……嗯？怎么了，我没说过这个吗？

是的，机的足以满足我的生理需求，不是说我不能亲手给自己搞儿吃的，而是这台机可能中过什么病毒，或者厂时被输了什么料理杀手之类的无聊代码，不然这本说不通——就算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些工，也不至于。

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而且，万一呢？

半个小时之后。

好的。

没有万一。

曾经我自认为什么都能吃得去，要知浪费是世上最无耻的行为，但这堆……我是指这一堆在现代械生产来的五彩斑斓黑的玩意儿，它们看上去真的很危险。真的。

原谅我。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当我倒掉锅底的残渣，端着机安全产的往回走时，我瞥见了正在客厅地板上安静工作的家用小机人。我越过它往卧室的房门走去，并在这个过程中想起来了这台我并不熟悉的小东西有什么用途：譬如打扫清洁、整理家务，又譬如伤的清理和包扎——所以它才是那个真正的“还算智能的全自动护理机”，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