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雪玉姬（xia）(2/2)

“唔……嗯哈……！”

我心骤痛，宛如被人生生剜去一块，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声问他：“师父方才，在想什么……？”

湛云江没有回答，只沉默着继续起来，他的还是那样炙，饱胀的每一都能碾过我的，撞开我的环，然后在快积累到最时挤我的最，他汹涌的……

我不愿跟他走。

想到这，我那被连绵的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思绪忽然有了一瞬的清明，此刻男人还在我上耕耘不停，的就着与、一遍遍着我的后，可我的却没由来地开始发冷发抖……我忍不住想，我对湛云江而言，到底是什么呢？

我僵了僵，轻声问：“走？去哪儿？”

我这才懂了他为何要叫我忍着，被这样一个材力远超自己的男人整日摁在不停贯穿，无论是还是神都承受着的大的压力。过量的满肚腹，甚至隆起一个可见的弧度，好像这一刻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自由没有人格的容，与的容。

男人拥着我的与我相吻，两条濡的相互勾缠追逐，黏腻的亦贴合在一起，丰沛的混合着稠的，在不停地中响起噗滋噗滋的声。

只是，这真的是我要的吗？

等他压着我发完毕，我已经只剩息的力气，连一手指都懒得动弹，他没有急着从我退，而是将我揽在怀里，一遍遍抚过我泛红的，带给我后温存的余韵。待到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快缓缓消散，我察觉到他的手掌停留在我因满他的而略显圆的小腹，然后往轻轻了。

然而我与他如胶似漆缠绵数日，临到他却连我的形也看不。

大地银装素裹，苍茫无垠，凛冽萧索的北风呼啸着过，刮得人两颊生疼。

孱弱的被他大的躯完全笼罩在，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无力地上摇晃，飘摇如萍，好容易恢复的一力气很快就被耗了个净。

又是一沉重的撞击，硕大的冠首直接破开我最的柔，挤前所未有的开始一地。层层叠叠的谄媚地包裹住他抖动着的，争先恐后地把他来的东西吞没咽。

吭声也不回应，只瞪了大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便俯，住我的低声说：“你……忍着罢，这回总该教训了。”

驻扎在这座边城最近的威北军首领曾是我外祖的门生，他早已对这个腐朽的朝廷心生反意，这些年我与湛云江四游历时他便一直在注意我，这次我来到边城，他甚至调派了两个心腹试图暗中与我接。

＊＊＊

这一晚上过去，他对我的显然是熟悉极了，每一次都往我那的媚上撞。在他淳厚的真气的影响快速复原，媾产生的快自然也在同时逐渐递增，就像外的越越大的暴风雪，很快便铺天盖地、密不透风。

湛云江无声地轻笑：“倒是有些像怀了一般。”

说完，那才了大半的什便又重重了来。

我听了微愕，很难想像这样的话会从湛云江中说，不由问：“师父希望小砚怀上吗？”

“师父……”我已经勉能说话了。

我想，我若真是个怀了他孩的女便也罢了，除了依靠他也无可去，可我却是个男儿。我与他之间除了一层单薄的师徒缘分外，若说还有其他，那便只能是我的妄想，以及他的幻想。

湛云江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停动作来看我，他额角汗涔涔的，目却黑得发亮，在朗的眉弓闪着不可捉摸的光星，每一颗都像包了无尽的与。我何曾见过他这样刻的神，一时间竟看得丢了魂，直到他糙的手掌贴上我的面颊，低吻上我额间的朱砂痣时才回过神来。

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完全恢复成平时冷清漠然的样，若不是他的还在我的里，我几乎要怀疑他与我本是两个毫不相的人。

那朵雪玉姬因为缺损了而药力削弱了不少，湛云江在大雪停后又去了一趟玉龙峰。在他离开的那天，我写一封辞别的书信留在了客栈。

之后，湛云江终于把自己的来历与份同我说了一遍。我与他相识相伴了十年，可时至今日，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

“嗯……师父……”我嘤咛了一声，瞥见他谙的目，不自觉地嗔，“别，会挤来的……里都是你的东西。”

我可以忍受他不我，但我无法忍受他通过我，去别人。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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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我迫了他，他用手替我纾解的望，已经是了远超师徒关系的格之事，事后他要走，也是理之中，只是我不甘心，于是不惜用命威胁了他。那时候我危在旦夕，湛云江为救我只能与我合，理说，他替我保了这条命已经是仁至义尽，即使在我苏醒后直接甩手走人，我也没法责怪他，他又何必继续将这件事去，甚至还……得这样忘卖力。

原来我的师父本不是我以为的武林剑客，他甚至不是和我一个世界的人。他是踏上了修真一途的修士，是剑修中最大的剑尊，距离成仙不过一步之遥。若是我与他在一起，即便是在他中的四荒境，也能在他的庇佑过得很好，不必害怕被任何人欺负。

男人一僵，方才意的神在听到我声音后瞬间冷了来，那几颗明亮的光星毫无预兆地黯淡去，最后完全消失在了眉弓的翳之中。

我发不声，只能用鼻音哼哼，但湛云江像是不听我声音，一面在我冲撞，一面撬开我的齿直往我嘴里钻，那条的哪里还有昨日的迟钝，分明已是灵活至极，辗转间就将我腔上上扫了个遍，像是把我的嘴当成了一个壶，的津在缠绵间全数被他吞咽腹。

我易容成那男的妻离开时，湛云江正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肩而过的那刻，他没有看见我。我想起那日他在床上同我说，他在凡界行走时，会将自己的修为完全压制，只作为一个懂得剑术修行的普通人生活。

他说：“离开凡界，去四荒。”

我抬手摸了摸眉心那被他偏的红痣，心漏风的空又扩大了一圈。

前那过两次之后便再也不东西来了，我在他，浑是汗不说，更是溅满了白浊。湛云江那孽就跟在了我里似的，好几个时辰，便是了也没来过。

正是那对因风雪被困客栈、假扮成夫妇的旅人。

在离开这座葬了我最后那天真的城池时，我回望了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是，这一刻我心中，竟有几分如释重负。

“——啊啊！”

之后几日，除去必要的与清理外，我与湛云江都在床上。在最初那两天不分昼夜的媾之后，我的寒息已经基本净，事的频率也随之变缓了很多。

湛云江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我搂得更，柔的带着几分怜吻在我眉心的朱砂痣上：“李砚，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