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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希斯正要礼貌地说不用，克拉拉已经推开了一间卧房的门，“我们家太小了，都没有专门的客房，不过你可以在我哥哥的房间里躺一。”

意识到希斯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小姑娘莞尔一笑，用英语打了个招呼。

“那么，请问你认识帕维尔吗？帕维尔-赫尔瓦乔里，我是他的朋友。”

也不懂格鲁吉亚语，只好听从向导的安排。

“差不多一个月前吧，他说他过几天就回去，估计到时候我妈又要哭了。。。”

“我是英国人，但我是从西班牙来的。”希斯握住她的手，“你哥哥在家吗？”

格鲁吉亚的味偏酸，不算太对希斯的胃，但是为了讨老人家心，他还是努力地把自己这一份全吃完了。

希斯忍不住笑了，压低声音问克拉拉：“那你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太好了！”希斯几乎想足飞奔去帕维尔家门，顾及到向导，才不得不压住心的激动放慢了脚步。

“真不巧，他去探望他的第一个大提琴老师了。”

小姑娘，“我们在学校一直学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雇了一辆车，离开第比利斯，照希斯提供的地址开往帕维尔的家乡。格鲁吉亚是个很小的国家，从首都一直开到最沿海的小镇，也不过两个多小时就够了。到达那个叫波索夫的小镇时，时间正是上午十一。这是个宁静的地方，沿街有一排排的蔬菜店、果店和卖手工酪的作坊，看起来外来访客很少。帕维尔留的地址到此为止，接来就只能靠寻找和打听了。希斯呼了一，这里的空气比德里稍微冷冽，光更温柔，却同样明媚，突然觉得心变得不那么规则了。

希斯赶说好，跟着克拉拉了帕维尔的房间。关上门，他环顾四周，房间不大，靠窗放着一张床，床上铺着墨蓝的床单。侧面有一张书桌和一个小小的原木书架，另一侧的墙边立着一把大提琴，希斯走过去拨了几弦，没错，是他送的那把。他又转回目光，书桌上有一很熟的晶摆件，是一组弦乐四重奏的乐。旁边还立着一个小小的木偶，有草一样的黄发和绿的睛。希斯了一气，就像他的生活中早已抹不去帕维尔的痕迹一样，帕维尔的生活中也都是自己留的痕迹。

午餐过后，向导见希斯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便谢过主人，告辞返回乌克兰了。希斯送走他回到屋里，帕维尔的父母已经回到店里招呼顾客了。这时克拉拉问他：“希斯先生，你走了这么远的路，需要休息一吗？”

他走到书架旁，随意一本书，发现上面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似乎是格鲁吉亚文的课本，有些页面空白还有孩的涂鸦。他微微一笑，放课本，手指在一排书脊上划过，找到了一个薄薄的作业本。翻开一看，依然是他不认识的文字，笔记很稚。希斯一起了玩心，椅在书桌边坐，找到一张白纸和一支笔，照着作业本上的字一个个描了起来。那些圆圆的字

“我想问问你，帕维尔在德里是不是了什么事？之前还听他说在德里办了独奏音乐会，一个月后突然又休学回来了。。。可是我问他他也不肯说。”

“这样啊。。。”希斯看起来很失落，“那儿离这里远吗？”

“你会英语？”希斯很惊喜。

克拉拉把这句话翻译过来，希斯有些抱歉地回答：“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在德里没什么事，他很有才华。。。”

“太认识了。”小姑娘笑得很甜，“他是我哥哥。我是克拉拉-赫尔瓦乔里。”说着她伸手来，“先生你是从英国来的吗？”

“他们在说什么？”希斯问向导。

“在另一个镇，帕维尔说他晚餐前会回来。”克拉拉似乎很喜哥哥这个朋友，“既然你是我哥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家的客人，我先带你去见见我爸爸妈妈，然后你和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吧。”

半个小时后，他们走到了帕维尔家所在的那条街。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背着布小包走过，希斯只看了她一，就确定这一定是帕维尔的亲人。他们有一模一样的绿睛，还有看人时定定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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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又原样翻译了过去，随后便转对希斯了个鬼脸，“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我妈天天都想他。等他回来了，又天天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去。”

“他们说那孩去西班牙有几年了，不过最近好像是回家了。。。”

希斯没有再说话了。他尽力猜测，却还是猜不帕维尔这段时间了什么，他究竟在想什么，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现在又为什么要回去。他依然像克里斯亚诺说的那样自己吗？

希斯犹豫了一，便跟着克拉拉走向了街边一栋房。帕维尔的父母经营着一家果店，货架上的橙、石榴、樱桃、甜瓜。。。码得整整齐齐。希斯在克拉拉的指引和他父母打过招呼，发现帕维尔的绿睛来自他母亲，宽额和棱角分明的嘴则来自他父亲，这让他一觉得亲切起来。见有客人来，他们推开了果店的后门，相连的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和几间平房。

令他们惊喜的是，帕维尔在这个小镇上算是个名人。只要说他的名字和大提琴，上就会有心人过来为他们指路。

“两位先生，和我们一起吃午餐吧。帕维尔晚上就回来了。”帕维尔的父母不会说英语，只能靠向导或者克拉拉翻译。

“先生，你从德里来？”帕维尔的母亲递过来一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