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挖了个宝贝(2/8)

喂完了参汤,金来钰又喜滋滋扑在他的床边,“你叫什么名字啊,可以告诉我吗?”

结果连同刘大夫来的还有他的爹娘,金来钰连忙门挡住,把刘大夫推去后就在门外和二老说话。

想他也是整个汴州城里最大的制药世家金家大少爷,平日里也算游手好闲,沉醉脂粉。连于烟之地,女皆尝。

“……金公破费了,在得让公这样费心。”

“……温逐星,追逐的逐,星月的星。”

姚护卫灵机一动:“少爷厨房不是还有吃剩的雪云参?我记得还剩些锅底,小桃舍不得倒掉便一直留着,要不给他吃了?”

“你好好养着,等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霓裳阁里,金来钰带着陶护卫四闲逛。他平常是不来逛这里胡哨的地方买衣裳的,但想起家中人那一残破衣衫,觉该给他整几合适的衣

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一些弟家里还养娈童,邀请他私观赏,起先他还嗤之以鼻,现在想来原来是还没遇上合他味的人。

“嗐,小钱而已。你穿这料制的衣裳一定特别好看。”

刘大夫用布巾沾血的手

“……喝了。”温逐星,璀目半遮。纯白的亵衣浅浅透些血,如红梅落雪,带几分凄

看他一脸期待的样,温逐星都不敢说自己平常只穿玄。这些泽鲜亮的料,他还从未试过。

“雪云参怎么了?”金来钰端正了坐姿,瞧着自己这床不小,两个人躺上去完全绰绰有余,那么将来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也并无不可。

“……金公……”温逐星低沉思到现在,还是开了,“不知这雪云参……”

听了这番话,温逐星大致也明白了此刻的境,疲惫地又将帘阖上了。

看来看去那些凡俗衣衫似乎都不上他,反是这些光鲜亮丽的绸缎引起他了的兴趣。

“……这是……什么……”温逐星苍白的一张一合,气若游丝,现四周静逸,金来钰也还算能听得清。

两人没什么话说,金来钰就只静静盯着他看,瞥见那衣襟微开,一小节淡淡的线中。想起上回还摸过他的肌,当真是柔韧又绵,他的材一定很好……

温逐星躺在榻上,心绪难宁。

“明白了少爷。”

金来钰瞅着他的脸就心愉悦,替他掖了掖被角,端着碗又去了。

不过横竖他也只有一条烂命?人家又能图他什么呢?不论怎样,他都欠了一个天大的恩

接着他取,探向人的侧,几人才发现此人肋手指的铁钉。伤已经结了红的血痂,一被镊时带着血,令人不忍再看。

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家应了话后便招呼着家丁去报信。

话落以后,他小心地挪着,又躺去。蹙着眉,面

人放在他床上。然后坐着躺椅,喝一茶吃着心等刘大夫过来。

“在想问,如今这雪云参……是何市价?”

这么漂亮的颌,这如玉的肤,用手掐红印一定特别好看。

“我觉得甚好!”金来钰,刘大夫也无异议。这雪云参可是稀罕的药材,非王公贵族都是享用不到的,据说此参十分滋养气血,通晓百毒,期适当服用更有延年益寿的效果。

叹了一声气,他缓缓又阖上了眸

这盅参汤腹,温逐星了不少,也有些力气了,于是便答:

温逐星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酉时了,白日辉光迷,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才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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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来钰连连应着,嘴上附和着二老,满脑却只想屋中那位虚弱的人。

距离上一次喝雪云参已经两日了,期间送来的都是些普通的药,如果再不继续服用雪云参,他上的毒恐怕就要发作了……

雪云参虽然珍贵,但这

金来钰听了,推开姜护卫的手,望着人苍白的面庞啧啧摇,“真可怜哪,不知吃什么能好的快些。”

“……你……”

床榻上的人休息了两日气明显好了许多,见他这般,也不免跟着勾起了角。

“此人伤势颇重,腑受损,外伤也多有见骨,失血颇多,可能需要些时日调养。”

能拥有雪云参,必定不是平凡人家。还煮给他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喝,温逐星一时想不这个少年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大夫怎么说?”金来钰拍了拍姜护卫。

“上千两……”温逐星握着被褥的手,若是以往他定然不愁,可如今他无分文。除了一条命什么也没有,连续命都得靠着人家,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开这个要。

他这趟门,置办了不少件,都是给大人儿准备的。他还是第一次给除了爹娘以外的人买东西。

凑过去才看见刘大夫摊开了工箱,用剪刀剪开了人残破的衣衫,一块块血淋淋的狰狞伤

“你先别睡啊,醒了的话正好把这个喝了。”金来钰端来一盅羹,他正犯愁怎么给昏迷的人喂羹汤,这人醒了正好不用麻烦了。

不知该如何接近他呢?难要狭恩图报?凭救命之恩让他以相许?

只是微微挪动他就已经这般力竭,虚弱不堪,金来钰瞅着心揪,看他连连张息,撩动心弦,底那不争气的二两已经立了起来。

“你还想吃啊?”金来钰凑近了他,就怕他不开,既然知了他有想要的东西,那一切就都简单了。

“我家卖一百二十纹银一两,一整的话,应该能卖上千两吧。”

金来钰领着护卫们直冲回他的房间,丫鬟小厮们一见他都迎上来伺候,他却怕人多杂,赶忙遣散了这些人,只让姜护卫小心

人影在前越发清晰,待到目,才发现是个面如冠玉的贵气少年。一双亮晶晶的睛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金来钰不禁暗暗咽了咽二两又立了起来。

但雪云参实乃珍贵之,就算是金来钰这样的富有人家,也不一定能常拿的东西给他吃吧。

温逐星想说话,膛呼了半晌气,却仍是发不任何声音,连呼都带着难忍的灼痛,时时刻刻在他的气力。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爹娘哄走,他急切着了房,看刘大夫正在给那位人把脉,姜护卫等人也围在一旁听候差遣。

“温逐星温逐星!”金来钰抱着一卷天青的绸缎冲自己房里,摊开铺在手中给他看,“我给你买了布用来衣服,你看看喜吗?这可是上好的蜀绣。”

“今天送来的药你喝了吗?”金来钰自顾自欣赏着这布料上的刺绣,抬起来再望他俊的脸,越发觉得自己光上乘。

金来钰看得连连皱眉,姜护卫捂住他的睛,“少爷还是避着些吧,这里有我们帮忙就行。晚些再来吧。”

金老爷和金夫人担心了一晚上,也不忍心责怪这个唯一的儿。唉声叹气地叮嘱他以后不要跑,就算贪玩儿也莫要彻夜不归,就算要留宿也要提前找人捎个信回家等等。

“大……你醒了呀。”金来钰眯笑着,当着人家的面也不好直接喊大人儿,这人儿睁开那双璀璨的星目,睫轻颤,纤的睫像是要挠他的心里,好一阵瘙

金来钰指着自己,“我,金来钰,来去的来,金旁玉的玉。是我救了你的命,你可要好好报答我。”

金来钰打了个哈欠,“那你们忙着吧,我去隔补个觉。睡醒了我要看见一个净净的人儿。”

“……雪云……参?”他双忽地又睁开了,艰难地撑着手肘坐起来,金来钰也跟着要去扶他。

“来,张嘴,我喂你。”金来钰舀起一勺羹汤,送他的中。他倒是听话的很,一喝着,低垂着帘若有所思。

“是雪云参,你吃了能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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