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三分钟说尼采、合集立意、个人遭遇(2/3)

《新月之弦》主要想用封建的男女关系,暗喻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关系。朱元璋说“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雷霆雨莫非君恩——如果独裁者【善】(是个benevolentdictator,“善良的独裁者”、“明君”),他或许可以到政治清明,但一个人拥有至无上、不被约束的权力其实是件极其危险的事,他对被统治者随时可以白刃相加,正如洛斯囚禁待桑。洛斯自己的那把匕首,代表一个【统治者】自发请求【被统治者】来约束他权力。

二·合集中故事的立意关联

其实如果要讨论尼采,叁天叁夜、几百本书也讨论不完,但……这些哲学的东西这么写来略显枯燥,似乎溶故事里更有趣。

简而言之,《雪之寂》是对《新月之弦》的回应,而《纽约客》是对《雪之寂》的回应。现在请容许我展开讨论。

叁·个人遭遇:说说

《新月之弦》依赖【君权的“明君”】来给予弱势群公义、正义。而《雪之寂》则指这是不可靠的。

故事里一切对受害者的不尊重,都是我能力的原因,并非不想,而是能力所限,写不来。也因为我需要加“浪漫元素”去引读者、化角,所以故事总有些拧。以后笔力越发成熟,风格可能也会改变。

阿列克谢(以及两枚铂金戒指)象征着真、善、,以及绝望中的希望。女主对阿列克谢的象征着对真、善、贞且忠实的信念、追求。在最后一章里,女主重新找回了音乐,找回她的声音;这是弱势群最终的胜利。

创作缺陷(如,化少女、神女-妖妇二元对立叙事、女无意义的牺牲,等等),作者也在努力反思和改

在君权独裁,桑(像罗的卢克丽霞一样)愿意牺牲自己,给作为封建正统统治者的洛斯铺路,是因为她没有任何别的选择。而封建正统统治者(洛斯)又一次通过【一个被统治者】的自我献祭成为了新的“君父”。他是获利者,她是牺牲者。诚然,她是向往公义与正义的,所以她选择了洛斯(他比达里奥斯要好很多)。但,她的选择(依赖所谓的“明君”)是局限于那个时代的【一个弱者、位者】所能的;相较与当代价值,这是保守的,也是落后的。

嗯,也提一嘴男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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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安的人原型是……我在lof上刷到的一些文里的……男主原型。但……嗯……我不太能理解这类人……是……怎么能女主的aloveterest(主要心仪对象)的。反正在我的故事里,他们绝对是反派,哈哈。

《雪之寂》诉诸【宗教信仰】来求索真、善、、自由平等、公正公义。而《纽约客》则扎在【后尼采(post-nietzsche)时代】的社会中;在这里,我们只能诉诸【公平公正、制约权力的法治系】。

《雪之寂》里的每个人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象征了某象的概念。

但,我对君权统治的“明君”这个概念烈存疑,这也是我与托尔金(托老)分歧最大的一。虽然《戒》与《新月之弦》都在讲对权力的制约,但托尔金认为【君主立宪制】比【代议民主制】更好,而我持相反意见。

但,

当然,大家应该注意到了,克里斯安最后跌悬崖,但并不是女主推的,而是因为那只冰凌。而那只冰凌的存在和掉落,又有某超自然(supernatural)神的元素在其中,就像阿列克谢与女主灵魂相遇一般。在弱者受害而正义缺席的,我们往往只能诉诸超自然的宗教元素(很多《聊斋志异》中的故事就是如此)。

神明是祂的造们的造。因祂的造们(作者我)终于向往仁与公允,故而我们使祂的裁决,仁、公允。

这整本集的立意,就是一步一步推导【权力制约的重要】。

嗯……洛斯的原型是《戒》里的阿拉贡与法拉米尔。他……发疯时候的状态……我是以《呼啸山庄》里的希斯克里夫为原型写的。

所以,《纽约客》是对《雪之寂》的回应。

阿列克谢的人原型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佐夫兄弟》里的阿廖沙(阿列克谢的昵称)。他是个极其信仰基督教、上帝、心思单纯的男孩儿,是最纯稚的真、善、的化

洛斯的原型之一,是《戒》里的明君阿拉贡,尤其是格外刚柔这上(另一个是诺芬半虚构人传记《居鲁士的教育》里的居鲁士大帝,这是一本讲述明君该如何为人、执政的书)。

读者君问我是否遇到过与柰相似的困境。我……确实遭遇过侵,但不是柰遭遇的那换条件的侵,而是熟人(朋友)作案,同龄人(非白人、非黑人,因为是国另一少数族裔,所以我不想说族,怕读者君们形成刻板印象),我和他都很清醒,没有醉酒。我多次要他停,他没有停。我只能躺在那里。这叁个故事里都写过那灵魂、意识离觉……嗯,就是那样,当时好像在飞,好像我飘浮在空气里,看着前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多少文

但,上帝已死。

女主其实可以说话,只是没有声音。音乐(钢琴)自幼就是她的声音,克里斯安玷污了音乐,剥夺了她的声音。这也是一象征手法:当代社会里很多侵略者/者也在剥夺、削弱被侵略者/弱者的声音;这非但在战争中发生,而是在任何不受约束的权力都会发生的事。

但——“善良的独裁者”、“明君”:这本是否就是个伪命题呢?手握生杀予夺的重权的【任何个人】,该被我们这些【被统治者】信任吗?他会不会像对待桑那样来对待我们?他所谓的“对你好”真的是“对你好”吗?“明君”的“明”,是否建立在牺牲弱势群上?她能真的相信他吗?

就像《纽约客》里所述:「上帝已死」。

因此,我又写了《雪之寂》,意在揭极权独裁【统治者】、【侵略者】(洛斯的远征其实也是侵略)、【当权者】的——【真面目】。

《雪之寂》的女主人公其实并没有名字。嗯。她是个去社会化、去个的个。我是故意这么写的,因为我的意图是:她不是【一个】人,她代表【一群】人,地说,她象征着【被统治者】和【被侵略者】,而克里斯安象征着统治者和侵略者。

、自由这些平权理念是为了【约束者】、【保护弱者】,但我们恰恰需要这些理念,才能保护社会最底层的公民。只有一个信息自由、舆论监督,权力各方分立、相互监督的……制,才能保证平等、自由这些平权理念的贯彻——【约束者】、【保护弱者】。

所以,“洛斯”这个角虽然是“屠龙者”,但他仍旧象征着【君父和统治者】,“桑”则象征了【臣民和被统治者】。这个故事,是一个君权的【统治者】自发地请求【被统治者】来约束他的权力的故事——这个好梦想的前提是,“君父”必须是个“善良的独裁者”、“明君”(benevolentdictator)……

而《雪之寂》则是对《新月之弦》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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