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2/5)

“妈妈,”栎有好多问题想问,可能说的只有这一个,“爸爸你吗?”

“那么,爸爸他姑姑吗?”

母亲为他掖好被角,把他细碎的发别到耳后去,在她打算起离开时,栎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所以那天,这个弟弟笑着要求他一起玩捉迷藏时,栎也没能拒绝,虽然他自己早就过了捉迷藏的狂年纪,但知行还是对这个可以在房里窜来窜去的游戏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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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事,妈妈,我想我睡一觉就会好的。”

玩过两知行当鬼,栎在倒数中为自己寻找着藏,一楼是仆人们的活跃区,躲在那儿很容易被人发现,搞不好还要挨一顿训,三楼是蛮理想的地,但现在他不想爬那么多楼梯,而且有可能来不及。比较权衡了一番,他溜了二楼里的一间客房,知行很少接近这块区域,因为带他们的保姆总是吓唬他们说这儿会发古怪的动静,栎不怕这个,他现在是大男孩了。

“我不知。。。”

“当然也,不过和对妈妈的不太一样,他们是兄妹嘛,就跟你和知行一样,你也很喜知行,不是吗?”

“好啦!你这个小脑瓜别胡思想了,休息吧,明天早起,姑姑说要带你们去看赛。”

“你怎么了?今天都很没神。”那天栎借,早早躲了自己的房间,母亲现在床边,一脸担忧地摸着他的额

“我们说好了,以后不要再这样。”

“我没有害怕,是这事本就不对。”

可自从这个没来的婴儿现在家里,栎就没怎么和姑姑呆在一起过了,之前她消失时,他以为她去旅游了,还攒了一肚问题要问她。但现在她回来了,却总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偶尔边也老是围着那些冻着张脸的人。

明的脸上,栎看不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婴儿得谁也不像,甚至不怎么像姑姑。

“那是因为我今天吃了巧克力糕。。。”

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来人还从里面上了锁,等到有人开说话,栎发现来者是一男一女,更令他好奇的是,这两人的声音他都很耳熟。

那正在拥吻的两人栎当然都再熟悉不过,男人正是他父亲,而女人却不是他的母亲。

栎搞不清姑姑为什么要打针,在他短暂的记忆里她健康得很,总是那么有活力,可以带着他骑绕这栋宅跑好多圈。姑姑是这个宅里他最喜一起共度时光的人,当然他和母亲呆在一起时也兴的,但母亲还会因为他调打他的手心。

“怎么了?亲的?”看见儿言又止,她又在床边坐好,握栎从被里伸来的小手。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母亲笑了声,“你现在思考这事,好像有些太早了。”她的耳朵,“当然,你爸爸当然我,就是因为他我,我才会是你的妈妈呀。”

第二天栎没有去看赛,从那以后他就有意地避开姑姑,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把那天躲在床底,从落地镜里看到的一切忘掉。只要一听到姑姑的笑声,他的脑袋里就会回响起她满足的,一看到它她那双手在什么东西上抚过,就会想到那双手握着自己父亲丑陋的场景。太恶心了,可越是想要抹掉那些记忆,那一幅幅画面就越是挥之不去。栎没法不去想,姑姑和爸爸原先都在厅里,呆了一会儿又一前一后离开了,他们是去什么?今天吃饭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笑声,是唤起了什么共同的回忆?他越是用自己怀疑的光打量周围,就越是肯定这宅里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秘密。更甚的是,他开始在知行脸上寻找一些东西,的确,知行比同辈孩都更像混血儿,看起来只可能是他那个神秘的外国佬父亲的遗传,可

栎悄悄地往床边沿爬了爬,搜寻着那两人的踪影,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一双很熟的鞋,停留在离他远的房间角落里,旁边是一双细跟鞋,和女人纤的足腕。

“哦我告诉过你,不要吃太多甜,不然你会蛀牙的。”

“为什么姑姑不和我们呆在一起了?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弟弟的爸爸呢?”向问安时栎会不顾保姆的制止,一脑儿地甩这些问题,正在渐渐失聪的只会笑着拍他的脑袋,让人给他端来许多心。

无论如何,她的病随着时间推移逐步好转,知行也在这个家里大了,曾经的浅发渐渐变,五官倒更像那些在父亲书房的外国人,但他大笑的时候,就会显母亲的遗传来。知行的笑容是他无往不胜的利,当他笑地望着人时,一向最严厉的外语教师也会放弃责罚他。

到母亲挲着他肤的手停顿了一,但很快,她就给了回答。

“别摆这副模样,我知你也很想要,这时候这儿不会有人来的,你在害怕什么呢?”

谈话的容让人摸不着脑,声音也时时低,那两人似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小阵过去,说话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很暧昧的动静。

后来他知了这些没法说的答案,姑姑是未婚生,因为被抛弃而受了刺激,不得不接受一些神上的治疗,而那个让她诞的男人,知行的父亲,只是这个国家的游客,甚至境时,他也使用了假份。

“不对?我十六岁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这么想呢?”

他偏着脑袋调整视野,很快他看清了那两人的脸和他们正在的事,但前所见的一切令他瞬间动弹不得。

“难他是捡回来的?”栎自己对自己嘀咕着,但这个想法上被否决了,从他偷听到的保姆们的谈话中,他知这就是姑姑的儿,但那个父亲是谁,则称得上是个谜题。姑姑最贴的几个仆人早就被遣散了,现在她边的那些人都有些凶神恶煞,总是用冷气命令姑姑那,有时甚至会不她的哭叫,行给她打针。

他躲在床底,竖着耳朵注意门外的动静,有一阵脚步声接近,不像知行的,因为那声音太重了,是佣人来偷懒?他又往后钻了

“真的?还是叫医生来看看吧,你今天晚饭都没怎么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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